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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也没有那么确定吧。

你并不是不相信布鲁斯·韦恩。

但他脑门上也没有刻着【我是首领】。

一般来说，boss的脑袋上都应该着类似于【企鹅人】奥斯瓦尔德·科波特，【恐惧之王】稻草人，或者【连续十年蝉联哥谭最烦人反派】谜语人这样的文字描述。

而且他和你对打的时候也没没有黄雾门。

虽然绿雾是有的，但是绿雾也能算吗？

那不是真正的魂！也不是真正的历练！

那是他自己用来耍帅的。

而且也没血条，真正的boss没有血条哪能叫boss吗？

而且哪有那么容易来的boss啊，一般这来都是五个四大天王里的一个，然后一个一个打过去，真正的黑衣老才会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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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说一次，你并没有不相信布鲁斯·韦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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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算知那是首领，好像也没什么用……？”

你小心翼翼地试探一句。

“任何发现都是有意义的。”布鲁斯·韦恩示意你去看屏幕，一份新的文档被打开：“我和杜克之前为末行者的首领整理了一份侧写。”

“在得知他的别与型之后，我们能一步缩小范围。”

线索拼接，犯罪侧写。

一秒他就要叫你亲的华生。

而杜克·托斯可能之后就要当破门成员，而且开闭人叫baby gir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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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档上面列了很多，你着脸对布鲁斯·韦恩说能不能给我讲讲啊。

孩以前学习比较差，英语只能考130

布鲁斯·韦恩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他的指尖在桌面上轻叩，恰如其分地迎合着他说话的节奏。

“首先，他应该很年轻，但是未成年人的可能较低。”

“可末行者里很多都是未成年人。”你反问。

“未成年人成员多是因为他们更容易煽动，至于首领，我不否认年轻人中也有人天赋异禀，生来便运筹帷幄。但据以往的数据，未成年领袖更愿意风，站在人前，煽动群众。”

“但这个组织看似鲁莽，实则隐蔽。每次几乎都是在行动之前，才能发现成员大规模聚会。这代表他们很少线开会，就算开会，也会尽快结束。这代表至少他们有一完整的，隐秘的联络系统，线聚会也会尽量规避风险。青少年领袖更喜当面聚拢人心。”

“从他们之前的几个行动，毒藤女的植，黑面的‘’，以及对企鹅人边的收买。显然首领经过思熟虑，完善考虑过。”

说到这里，布鲁斯·韦恩轻笑一声：“如果真是个未成年，那么他很聪明，也很成熟，倒是更好找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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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

你觉得这样的未成年在哥谭街的孤儿里面，一砖能砸中十个。

不然总不能布鲁斯·韦恩随便捡一个就是ssr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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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韦恩敲敲桌，接着说：“说到这里，孩，今天你与对方过手，你觉得他的手如何？”

“还行……？”你挤来两个字：“当然比其他的末行者好很多，和你们比起来，就，还行？”

“那说明至少他接受过一定的训练。”布鲁斯·韦恩同意你的说法。

“其实关于之前萤火虫的事——”

萤火虫的文档被调来，投在电脑屏幕上。

那张被火焰灼伤过后的脸上，愤世嫉俗的睛里燃烧着冷酷的火光。

但一张，就是他蜷缩在焦黑的地板上，带着焦痕的木横七竖八堆成无言的墓碑，乌黑成烬的瓦片塑料凌地装着他的死亡。

“萤火虫没有那么弱，至少他不是一群刚刚训练一个月的小孩就能解决的。”

布鲁斯·韦恩的声音平稳。

你想起你们到的时候，刀哥站在萤火虫的旁。

但刀哥好像也没有那么好的手，在一个月之前，他甚至不是杰森·陶德一击之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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