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知他有那么一天。”

“我家隔的那群大人，都好几次了，他现在才去，都是撞了大运。”

她蓝得近乎透明的睛，装了成年人才有的疲惫与麻木，是这片贫穷的犯罪角落给她一生就送上的洗礼。

好了，不要再想这些无病的句了。

你清了清嗓：“那你，有什么打算？家里还有别人吗？”

“没了，但我姥姥，那群条给她打了电话，她说要接我去中心城。”哈士奇小姑娘将糖重新回嘴里，糊不清地说：“我妈死后她就和我们断联系了，她讨厌我爸。”

“中心城好的。”你地安她。

哈士奇小姑娘用手支着脑袋，侧着看你半天，浅蓝的睛看得你怎么都觉得不对劲。

“我跟着你行吗？”她突然说。

你没反应过来。

她却像是突然被打通了任督二脉：“我跟着你吧，我会很多事的，我会饭，洗衣，家务，你每天都很忙吧？有我在的话，你什么都不用考虑。”

“还有，如果你愿意，教教我，我还可以帮你！我知从哪里搞报！我还知去哪里找那些坏人，他们不防备我们的！”她举起自己瘦骨嶙峋的可怜小胳膊，朝着空中猛地挥了几拳。

“怎么样？让我跟着你吧？”

你不知怎么反应。

你没想到这个剧。

你斟酌了片刻后说：“你是说，你要我的……罗宾？”

“我不跟班。”哈士奇小姑娘立刻不容置喙地回答：“你要想当罗宾也没关系。”

“我想你的搭档，像蝙蝠侠和超人。”

想了想，她又皱着眉，十分嫌弃地说：“你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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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超。

怎么混到了这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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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的，收服一个跟班，听起来也很像是游戏的容。

而且这个候选人比起塔里克·梅里特来要好很多。

至少是纯正老哥谭，黑发蓝，东区。

但是——

“我觉得还是去中心城更适合你。”虽说在这个世界里，没有绝对安全，只有相对安全。

但只有相对安全也已经足够。

“可我讨厌中心城，还是说，你讨厌我？”

说真的，要是普通小孩这么说，你会觉得还好玩，特别是对方的脸上还带着炖尾的酱料。

“跟着我太危险了。”给蝙蝠当助手很麻烦，心动不如行动，但行动容易心不动。

“可我不想离开哥谭。”哈士奇小姑娘闷闷地说：“我不想走。”

“也不能这么说，说不定你会喜中心城的。人大了就是会分散到不同的地方去，你这么大了，也该去新地方闯一闯了。

“在中心城会有新的小弟小妹跟随你，会有新的朋友，新的消息，还会认识新的义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