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你怎么，你不能走！”

哈士奇小姑娘的反应就好像你当年看电影看到邓布利多死掉。

难以置信世界上生老病死的法则束缚怎么会对这超凡脱俗的人奏效。

你觉得没必要搞得这么惊讶，不知的还以为哥谭在阿利卡宜居城市里已经勇夺魁首。

哈士奇小姑娘结结好一会儿：“你可是，你可是蝙蝠啊。”

“你可是蝙蝠！”她语调猛地沉去，慷慨激昂，瞪大睛靠得你越来越近，气势人。

像是行把嘴筒放在你上的哈士奇，你要是不摸一把，就会立刻被痛击胳膊肘。

她语速飞快地蹦了一连串话：“蝙蝠怎么可以离开哥谭呢？蝙蝠侠，蝙蝠侠就从来都不会离开哥谭！你难不知吗？还有……”

最近时日里她都懒得和你说话，也不笑，一张脸绷得像是在夜巡中的蝙蝠侠。

没想到这个时候突然跟你说这么多话，一连串排山倒海地往外涌。

就为了不让你走。

你失神地想。

如果这个时候让她重说一遍是不是不太好。

刚才没开字幕真的啥也没听懂。

2

这不能怪你。

哈士奇小姑娘在你最近好好的投喂之，终于了迟来的换牙期。

若是照牙齿数量来付牙医诊费的话，她一张能打个八折。

说话的时候糊不清，可门牙·，三个字里面能吞五个必须的音，又三个多余的。

这就更证明你不能收留她。

蝙蝠侠养的是罗宾。

而她是一只河狸。

3

“那你离开这里要去哪儿呢？”

见你半天没回复她，哈士奇小姑娘了气，像是垃圾场里被人抛弃的小熊，没人又脏兮兮，垂丧气地坐着。

“去其他城市吗？你想去哪儿？布鲁德海文？海滨城？总不会是大都会吧？”

“中心城怎么样？和我一起！反正闪电侠看起来一都不凶，震慑不住坏人的。”

“你打算就这么走吗？为什么？是其他蝙蝠难为你了吗？打呀！你要争地盘就是要打的！”

她说完，猛地挥舞一拳，气势汹汹，脸上带着教父派的果决凶狠。

怎么年纪轻轻就这么会模仿老登电影，不要命了？

4

你是可以敷衍她的。

比如说，好好，我不走。

等到时候，平行世界穿越门一过，小孩也就把你给忘了，就连蝙蝠们都以为他们那遗产是自己独立的。

这样的话，果然还是得先和蝙蝠侠说好给斯安找个工作啥的。

尽你觉得他自己也能找到。

但你想了想，还是对哈士奇小姑娘说：“不，我可能就不当义警了，打算回老家放猪。”

哈士奇小姑娘震惊地看着你。

好半天，她结结地说：“是放猪面教授吗？”

5

你觉得哥谭人的想法很不正常。

放猪面教授？

那多麻烦啊，还要放音乐剧来科学养。

6

跟这哈士奇小姑娘真是说不清楚。

7

哈士奇小姑娘半天没说话，尖在嘴里面来回扫，着自己缺牙豁儿，一条像是过电般抖起来。

她的鞋跟在地面上发脆响。

哒！

响声突然停止，哈士奇小姑娘扭过，地望你一，腾地起，也不回地跑了。

你坐在那里，看着她的影越来越小，影却落在墙上，好一会儿才消失。

8

可能这就是哥谭人的告别方式，你没有什么别的想法。

你唯一能的，就是等到你回去之后，在电脑端买上一份同样的游戏。

但等打骨折。

9

之后就打开风灵月影，将里面所有的毒贩都突突了。

你将会为哈士奇小姑娘创造一个没有毒品的世界。

这样她在另一个档的游戏里，还能过得好。

不用客气，这就是你应该的。

10

你在回基地的路上，都在思考着要不要打电话给芙尼·福克斯打电话过来，一个披萨看网飞。

但思索良久之后还是觉得算了。

你们当中，芙尼·福克斯和斯安都对于义警事业充满，而伊恩·库珀属于被赶鸭上架的技术男。

区别在于，前两个人是积极取，像是敬岗业三十年的老同志，为了哥谭愿意贡献一份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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