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着，手指张地绞着衣摆的绒，“我不知。”

“分明、分明那夜你是清醒的，”她想起更重要的问题来，“你为何这也要纵着我？”

是有几分不得已的缘由的。她闹腾得厉害，扎不针，可沈泽谦到底是有办法对付她的。

没什么借。他直白：“心甘愿。”

“不想和你止于兄妹之。”距离已足够近，可沈泽谦犹嫌不足，更俯，“珍珍，我已表达过许多回了。”

“我恋慕的女郎和你分外相像，是因着她就是你；我说‘定地你’，也不只是兄对妹妹的保护之；我拦着你相看，是因着我喜你，容不旁人觊觎你分毫。”他语调徐缓而认真，“我也从来都觉着，没有人会比我更懂你、更你、更能照顾好你。”

“我都记不清我或暗示、或明示过几回了，”沈泽谦轻轻笑了声，无奈，“可木珍珍，你为何就一直看不、听不懂呢？”

木珍珍现终于听懂了，却觉着自己当真要变成块木了。

不会动，也不会说话，只会呆呆地看着他。

“你呢？”沈泽谦在她发间的手指稍稍移，挲着她耳后的肌肤，“你对我，就当真是毫无非分之想么？”

祝沅想摇摇，又想，想了会儿又还是觉着该摇摇，可无论摇还是，沈泽谦的手都拢着她，不容她去动。

“你、你不要再摸了。”她不知自己为何今夜说话总是在卡壳，耳尖泛着红，“好奇怪。”

“我喊了你好多年的‘哥哥’，我一直把你当我的亲哥哥，可是……”祝沅语无次，不知该如何表达那对他不同的受，樱反复张合，最后也是的三个字，“好奇怪。”

理来说，兄妹就不应像他们这般亲昵。彼此大后，牵手、拥抱、以任何名义在任何位的亲吻，都不应该有了。

她从来不排斥和沈泽谦这些事。

却也从来没有往其他的方向去想过。

“我知，这对你来说很突兀，”沈泽谦品了品她的意思，大概明白了，耐心，“倘若你不排斥，我们不妨试一试？”

“怎么试？”祝沅一听他有办法了，睛一亮，先问了，才补充，“不排斥。”

“还记得你我在津沽府时的份么？”沈泽谦问，见她应了，轻声，“而今不是夫妻，更不是假扮。”

“珍珍，你试一试，将我也当作你的……郎，去相。”

祝沅重复了一遍：“郎？”

“可是我没有过郎，”她苦恼，“我也不知该如何同郎相。”

“话本里写的是……”她回忆着，回忆来，回忆去，只回忆现频率最的四个字，“翌日一早。”

沈泽谦哑然失笑。

“无妨，”他温声，“你的抚琴、作画、经商……如此诸事，不都是我教你的么？”

“这件事，我也能教你。”

祝沅不苦恼了，声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