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酬。”沈泽谦坐在她柜台里的摇椅上不动。

祝沅震惊地瞪大：“哥哥！你没给我开业礼，反来……”

话音未落，自己先难为地顿住了。

穗香斋开业时，沈泽谦又拨了她两千两银票作为“启动资金”，大大小小一顿装修来，她净赚一千五百两。

明德书院刚开学时他给的那一堆零钱，她甚至现都没完，细白瓷小羊扑满「3」都被得沉甸甸的，若是与香偶一样，那肚都要鼓成球了。

“好吧。”她将要收回这话，却听摇椅上半卧的沈泽谦笑着开了，“那珍珍过来，还有。”

“闷葫芦哥哥，不敲不声。”祝沅嘴上说着，己诚实地弯了去，“什么呀？”

“你先前不是说，陆恪告诉你，陆府的纳凉宴想从穗香斋订糕么。”沈泽谦从怀中摸一本薄薄的册，“我便随意去打听了几句。”

“这是京里近来要设宴、或是有喜事，大抵会订糕的人家，一栏是规模，”他翻开一页，手指着，同她解释，“这一栏则是东家的味喜好。”

“那哥哥打听得真是好‘随意’呀。”祝沅接过来，将上面十几人家从到尾扫了一遍，畔笑意更，“连这般详尽的事儿都能打听到。”

“不过是把书房堆着的请帖翻了翻。”沈泽谦拢住她垂在侧的手，不再摸怀里的祝至了，“中设宴多，便依着记忆写了写她们的味，大致是对的。”

“我们不差一个陆府。”他着她指尖，语声温淡得似也在讲一句寻常话。

可陆恪愿意向她介绍陆怜纳凉茶会的糕，陆恪也好啊。只是没有哥哥好。

祝沅正要同他讲，却见说陆恪，陆恪到了。

“祝掌柜，开业大吉。”陆恪在柜台外停步，正要在说些什么，却一瞧见了卧在她躺椅上的沈泽谦，立刻行礼，“臣见过恭王殿。”

沈泽谦并未松了祝沅，手指还有一搭没一搭地着她指尖，淡声：“指挥使免礼。”

陆恪视线在他们的手上停了片刻，又望望他边神自若的少女，压心中那一分说不清的异样，重开：“穗香斋开业，官特意带了些友人来尝个鲜，祝掌柜，可还有位置？”

祝沅这才向他后望了望，两一黑。

人大、面若冰霜的一群锦衣卫，瞧一就想后退。

不如哥哥带来的两个招牌呀。

“自然有的，”来都来了，祝沅不赶人，扬声，“安糯，领两张大桌。”

安糯应声领着人去了，陆恪还立在原地，向她递来一张单：“官回府问过舍妹，将纳凉茶会需要的糕列了，祝掌柜瞧瞧，能接么？”

祝沅捻过他写好的单。

陆怜想办的这场纳凉茶会规模不大，连她一共八人，大盘的糕要六碟，每碟十块；每人面前还要另放两个更巧的小碟糕，拢共七十六块，报酬是五两白银。

她没好意思当着陆恪的面儿拨算盘，只略算了算，净利至少有二两，便欣然应：“可以呀。哪一日呢？”

“申月初七。”陆恪回答，嗓音稍轻，“祝掌柜得闲去赴宴么？”

“得闲的。”了夏假，明德书院又不留课业，祝沅要多惬意有多惬意，。

乞巧节也得闲。左右纳凉茶会是午办，逛夜市是夜里，丁儿不冲突。

“好，好，那便多谢祝掌柜了。”陆恪连应了两声。

“陆大人快屋坐吧。”祝沅望着他红透的耳垂，边声，边悄悄不解。

今儿也不啊，陆恪怎的这般畏呢？

脑海里忽而划过徐窈的话。陆恪想同她相看？

所以陆恪是心仪她，才会耳朵红红的么？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