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么？还是只是一个类型？哥哥倾慕她多久了？怎么不告诉珍珍？”她的问题如同连珠炮似的一个接一个吐，乌亮的瞳里除了好奇与惊喜，毫无旁的绪。

沈泽谦微微错开视线，须臾，轻声：“是有这么个人。只是，还要等一等。”

“为什么要等？”祝沅一听着八卦，最后一未散的酒意也彻底清醒了，连忙问，“莫非她不喜哥哥么？”

沈泽谦又轻轻“嗯”了声。

祝沅怔愣地眨了眨：“哥哥温柔、沉稳，笑起来还有酒窝，那样好看，相貌也好，家世也好，怎么会不喜……”

“我知了。”她迎着沈泽谦绪难辨的视线想了一会儿，开，“她是不是不喜哥哥这个类型啊？她喜更野的？喜更活泼的？”

“我不知。”沈泽谦垂睫，语声依旧轻哑，“不知她是酒醉未醒，还是过分迟钝懵懂，还是……已有了心仪的郎君。”

“要不，哥哥你悄悄告诉珍珍，你倾慕的是哪位女郎？”祝沅凑近他，将耳朵贴在他边，“珍珍帮你去打听打听。”

她愈是这般真心实意地谋划策，沈泽谦心那分窒涩酸郁便愈烈。

“不必。”半晌，沈泽谦方低声，“你喜什么样的郎君？”

“我？我喜沉稳的、温柔的、笑起来好看的，最好是与我一样有个酒窝……”祝沅意识地回答了一半，随即回过神来，“哥哥问我什么？”

“觉着她与你很像，便问一问。”

“和我很像？”祝沅兴致全在猜人上，“何像？容貌？格？还是特？”

“都像的。”沈泽谦没躲她的视线。

“那我与她一定会成为友人的！”祝沅只信誓旦旦，又问，“哥哥当真就毫无绪么？”

“她喜年轻的。”沈泽谦无奈低声。

“哥哥也不算年龄大呀。”祝沅不解。

“……可于她而言，”半晌，沈泽谦开，声音比方才更低了几分，“我早就不年轻了。”

他不知十四五岁的女郎喜什么，也不懂她们的想法。

就比如现，他丁也不懂为何祝沅的反应会是“与她成为友人”，而丝毫不质疑“为何她们会相像”。

分明都是几近明示的话了。

难非得他描述成，永嘉七年未月十六生在洋州祝知州家的女儿祝沅，她才能意识到，他喜的是她么。

“哥哥，年龄不是问题。”正想着，怀中的祝沅抬手，鼓励地拍了拍他的肩，“你找对方法，一定可以抱得人归的。”

“比方说，你可以给她送，没有女郎能拒绝亲手选的儿的；再比如，你可以先同她好的人，或者若她家里有，可以与他们打好关系……”她绞尽脑地想。

话音未落，侧腰的忽而被了一。

祝沅怔愣地望向沈泽谦幽暗若寒潭的凤眸。

“珍珍，”他语声轻若鹅，徐缓扫过她耳际，“若哥哥有了王妃，最疼的人便是她，而不是你了。”

“虽同住恭王府，可往后碰到有趣的件，哥哥会先想着她而并非你，若只有一件，便是她的而不是你的；饭会更照顾她的味，若她恰好喜酸、喜辣、喜动肝脏，桌上都未必有你喜的菜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