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叫这秘密跟着我土。”她最后摸了摸小白的脑袋，轻声，“仁姝寺可是求姻缘的名寺，阿沅也快及笄了，我便为她求一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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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檀托人送了一支仁姝寺的签来？”了夜课，祝沅听完盛谨的话，疑惑地眨了，“什么签？姻缘签？”

“仁姝寺求姻缘最灵了，我们阿沅也快要及笄了，也该求一求的。”姜锦慈好奇地凑过来，“阿檀偏心，光想着你，都不想着我。”

“你不是同襄王殿好着么，”祝沅推了推她的肩，“一一个‘阿烬’，唤字都觉着不够亲昵……”

她语声顿住，忽而回想起恩荣宴那日，她与沈泽谦共乘一骑时，好像为了气他，唤的是……

宝贝阿濯？

唤他的字“明濯”还不够，还要唤“阿濯”，还要唤“宝贝阿濯”。

怪不得哥哥那样生气呢，耳垂都红得快要透明了。

原来是她唤了人之间才该唤的字。

“好啊，阿沅也会打趣人了。”姜锦慈用胳膊肘拐了她一，“快打开，看看阿檀给你求的是支什么签？”

祝沅打开小木匣，里却是两支签。

“这一支是，‘永老无离别，万古当团聚’，”她捻起上面的一支，轻声念，“是有人相厮守的上上签。”

“这支都是上上签了，怎么还是两支？”姜锦慈不解地盯着木匣里另一支字面朝的签，“阿沅，你瞧瞧。”

祝沅伸手，将那支签翻过来，微愣。

本是山间玉，错登天堂。

“这签不好。”姜锦慈嘟哝，“我们阿沅才不是低微的山间玉，谁娶了阿沅，是那人的福分！”

“这签虽不如一支好，可是阿檀的心意呢。”祝沅思忖着签上的话，慢吞吞，“但我又没喜什么天家贵人，何来错登天堂啊？”

“唉，这签说的也是，阿沅你是不该嫁宗室的人，”姜锦慈想了会儿，轻声，“你那样单纯和顺，但皇可是吃人都不吐骨的地方，对你来说，肯定过得不舒服。”

“不过有恭王殿在，你的姻缘也不必过分忧心，”她弯笑，“我瞧着你那竹不上你，等你日后有心思了，叫殿给你指一个公侯伯爵府的小郎君就不错。”

“最好是不用袭爵的。这般的人通常没什么沉心机，也不用着传宗接代的压力纳妾填房，俸禄也够衣无忧，就你们两个舒舒服服地过日，”她翻过那支上上签，，“同这支签一样，一生一世一双人。”

祝沅被她说得面：“我都没想这么远。”

“只是成亲了，就不能同现在这样每日见到哥哥了……”她小声，“我才不想成亲呢。”

两支签都被好生收在木匣里，祝沅没再去想，与素日一般上课、温书，闲了便数着日算端午节，想她的八宝裹蒸粽。

端午节她叫上一众亲朋好友一起过，旁人的照常，就是阿檀弱，不能吃太油，要得清淡。

初四散学，便要开始粽煮粽了。

盼了许久的端午，祝沅却在初四将晨课见到了沈泽谦，怔愣：“哥哥？”

他上朝服未换，也未乘车，罕见地策疾驰而来，语声也不复素日平稳：“随哥哥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