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臻！我说了我不要钱，我只想……”

林亦柯的话音戛然而止，有些惊恐地抬起，一动不动地望着秦臻，连呼都屏住了，担心秦臻一句就要说让他难受得想死的话。

秦臻靠在沙发里，看着林亦柯这副可怜样，那细密的痛瞬间扩大，般蔓延到了四肢百骸。

秦臻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别开视线，着他的手指松开了，收回来了自己的眉心。

他妥协了。

“……林亦柯，你应该明白。跟我谈，你有很大概率会赔得血本无归。”

秦臻低叹了一声，看着林亦柯那张写满不安却又异常执拗的面孔，嘴角有些无奈地勾了勾。

“……男朋友给的也不要？”

秦臻安抚似的了一把他的发，又叹了气。

什么都不要，只要这虚无缥缈的喜？

林亦柯摇，语气却笃定：“我不怕。”

秦臻闭了闭，再次睁开时，他伸另一只手，有些自暴自弃地扣住了林亦柯的后脑勺。

林亦柯完嘴便怔住了，瞪大睛看着秦臻，嘴翕动着，像是没听懂这句话。

“我不知你能不能懂。你想要的，和我想要的或者能给的东西可能并不一样。”秦臻看着他，浅褐的眸邃，“如果是这况，那我没办法保证我能和你付的对等。就算这样，你也要留在我边？”

林亦柯一听，刚恢复血的脸顿时又白了几分。他以为秦臻绕了一大圈，最后还是要用钱来把他们砸回包养的死局里，还是要用钱来打发他。

林亦柯的泪大颗大颗地淌来，没有半分犹豫，用力地：“要。”

“听我把话说完。”秦臻有些疼地打断他，看着他这副一惊一乍的样，忍不住咬了咬牙，一字一句沉声，“让你收着就收着，想怎么怎么，不准再给我退回来。”

林亦柯也委屈死了，这段时间的压抑让他忍不住嘴：“我都说了我不要！我不是为了钱！”

秦臻终于开了，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只要能留在秦臻边，哪怕最后摔得粉碎骨，他也认了。

“你——”秦臻顿了顿，视线扫过林亦柯红却依旧炽，里面满满当当全装着他影的睛，心脏的某个角落轰然塌陷，斥责的话也咽了去。

“林亦柯。”

“我就是不——”

“……”

烦……不听话……”

修的指尖没林亦柯那略显凌的短发里，微微用力，将人往自己的方向带了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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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早该意识到的，当他面对着另一个听话、乖巧的人，却连一个吻都施舍不去的时候，他就该承认，他的心早就被林亦柯给生生剜走了一块。

林亦柯愣愣地看着他，两人的距离太近，彼此的呼缠在一起，他连泪都忘记掉了。

“你确实不听话的。”

他松开扣着林亦柯后脑勺的手，转而住了林亦柯的，着他直视自己：“把你的泪给我收一收。还有，把那笔钱重新收回去。”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