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

林亦柯把秦臻的话在脑海里来回反复地碾，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睛瞪大，连呼都忘了。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张着嘴，盯着秦臻半天也说不一句话来。

有那么几秒钟，林亦柯甚至怀疑自己是因为在这儿熬了太多天、绝望过度而产生了临死前的幻听。

“男……男朋友？”

秦臻刚才说的话带着极不真实的震，一个音节一个音节地重新在他脑里飘过去——男朋友给的也不要？

男朋友。

秦臻说了男朋友。

林亦柯呆呆地看着秦臻，原本就因为缺氧哭泣而转得极慢的大脑，在这一刻几乎要宣告宕机。

秦臻这么大还是一遭跟人说这话，迎着林亦柯炽的目光，他难得有些羞臊，不自然地偏过躲开了林亦柯的视线，耳上浮现一层淡粉。

他靠在沙发扶手上，用余光看着林亦柯这副被雷劈了一样的呆样，心里那别扭和羞耻到最后全化成了一好笑，嘴角止不住地往上弯了弯。

“怎么，听不懂？”秦臻挑了眉，有些掩饰地伸手了林亦柯通红的耳朵，指尖轻轻碾了一那块，语气的，“不要就算了。”

说着，秦臻作势就要把抓着林亦柯的手收回去。

“要！我要！”

林亦柯这才猛地还魂。

他哪能让秦臻把手收回去，几乎是扑了过去，整个人直接挤秦臻怀里。林亦柯被突如其来的大惊喜砸得目眩，大的躯压来，两条手臂死死箍住秦臻的腰，把脸埋秦臻的肩窝。

秦臻被他这一扑撞得后背重重砸在沙发靠背上，还没缓过气，就听见林亦柯语无次地喊叫：“我要的！我要！哥，你刚才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好不好……你、你是说我是你男朋友吗？真的吗？不是我梦吧？哥……”

秦臻被他勒得发闷，有些哭笑不得，认命地叹了气，抬手了林亦柯那颗茸茸的脑袋，嘴上依旧不饶人地端着架：“哼，好话不说第二遍，错过了就没了。”

林亦柯这次却没有给他蒙混过关的机会。他直起上，双手捧住秦臻的脸，直视秦臻的睛。

两个人额抵在一起，鼻尖也蹭着秦臻的鼻尖，泪直往秦臻脸上掉：“你说了！你说男朋友，我听见了……你就是说了，你不能赖账……哥，你不能骗我……”

他的声音在发抖，捧在秦臻脸侧的手指也在抖，整个人像一被拉到极限的弦，再多一分就要断了。

“你还敢跟我嘴？”秦臻看着林亦柯哭得七八糟的脸，没忍住笑了，尾微微弯起来，漂亮的睛里映着黄的灯光和晃动的笑意。

林亦柯哪里还会嘴。他现在乖得像一只终于找到主人和得了骨的小狗，一边噎着，一边没完没了地用脸去蹭秦臻的颚和颈窝，泪全糊在秦臻脸上和脖颈，黏糊得厉害。

“不嘴了，我再也不跟哥嘴了……哥，我好喜你，我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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