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他急切地哭喊着，泪糊了一手：“真的！我没开玩笑！我真的什么都可以！只要你别不要我就行！”

秦臻气得起伏，恨不得现在就冷脸，把前这个毫无底线的人给狠狠痛骂一顿。

把我赶走，我跟他们在一起陪着你也可以，我不会再跟你吵架了，你想怎样都可以……”

林亦柯的哭声戛然而止：“……”

他不可置信地死死抓秦臻的手：“哥……真的吗？你没……你真没跟别人那事，是吗？”

“哥！”林亦柯立刻就急了。

秦臻被他勒得甚至有些不上气来，被动地仰着，耳边全是林亦柯毫无章法的哭腔。而他睡袍的领，也正被林亦柯的泪大片大片地浸。

就像是原本已经溺死在海里的人，突然被一只手行拽上了岸。

林亦柯两只胳膊绞着秦臻的脊背，几乎要把秦臻嵌自己的里。

“……”秦臻气极反笑，脸都黑了来，一把将手从林亦柯的脸上了回来。

秦臻帮他泪的动作生生顿住了，眉拧起来：“……你说什么？”

秦臻现在是真的快被这个死心给气疯了。

说到最后，林亦柯只觉得自己的心在被千万把刀同时剜着，疼得血模糊。

可偏偏，他此时的手心里，全是林亦柯哭来的密集的泪。

看着林亦柯那双哭得几乎成桃的黑漆漆的睛，秦臻那看就要压不住的愤怒，最终还是在半空中地塌了去。

秦臻看着他这副傻样，心里的气莫名其妙地散了大半。

看到秦臻收回手，他以为这样的方式也不行，吓得魂飞魄散，扑上去重新死死抓着秦臻的手，不不顾地往自己脸上贴。

林亦柯的睛猝然亮了起来。

他在林亦柯里到底一直是个什么人？一个虫上脑、滥荒唐、甚至需要玩三人行的变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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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咬了咬牙，闭上沉沉地了气，随即睁开，一字一句地吐了一句让林亦柯宕机的话：“我没碰他。”

可确认了答案的林亦柯，不仅没有停泪，反而像是受了更大的委屈一般，再次崩溃地大哭起来。随后便直接张开双臂，不不顾地将秦臻搂了怀里。

他这段时间的纵容，合着在林亦柯里，全是可以随时随地复制给别人的廉价消遣？

他无奈地叹了气，在心里暗骂了自己一句没息，面上却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什么都没。”

看着他这副蠢样，秦臻更是气恼，却还是耐着重复了一遍：“我没碰他，没跟他上床，什么也没跟他。听清了吗？”

“……”

他把整张脸都埋秦臻的颈窝，几乎要把将前的秦臻裹起来，一边哭一边语无次地歉：“哥……我真的知错了……我那天不该跟你吵架的，我不该惹你生气……你别不要我，你别赶我走……你让我什么都行，我什么都不要，哥……”

漉漉的，连带着他的心脏也跟着一并泛着，黏黏糊糊地疼起来。

他瞪大了睛，控制不住地噎了两声，里还挂着泪珠，整个人傻愣愣地看着秦臻，大脑一时间本转不过弯来。

林亦柯以为秦臻是没听清，忍着心中被自己亲手剜开的大痛意，闭着睛又重复了一遍：“我说……我都可以的，你有其他人也可以，你别不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