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可以

玄关后，秦臻指尖动了动，松开了抓着林亦柯手腕的手。

然而，他刚想转往客厅走，手腕却在半空中被林亦柯反手一把抓住了。那只手攥得很，指尖几乎要陷秦臻的里，指节硌着他的腕骨。

“哥，你真不要我了吗。”林亦柯声音沙哑得不行。

秦臻听见这声久违的哥，心脏又毫无预兆地了一塌，可随之而来的，却是一后知后觉的荒诞与好笑。

刚才在门外还梗着脖、连名带姓、一一个秦臻地跟他对质，现在一门，倒是知装乖喊哥了。

秦臻扯了扯角，缓缓回眸看向林亦柯。

林亦柯见他回，不仅不松手，反而更往前近了一步。他比秦臻要，此刻却塌了肩膀，低着，红透了的睛盯着秦臻。

泪噼里啪啦地往砸，因为隔得太近，那些几乎要砸在秦臻的脸上。

“哥，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我不该跟你吵架，我不该那么冲动……你别不理我，别把我删了……你让我什么都行，真的，别不要我……别和其他人在一起，哥……”

“……”

泪像是带着温，顺着空气一路秦臻的心里。

看着林亦柯把一颗真心血淋淋地捧到他面前，像只无家可归的浪狗一样冲他摇尾乞怜的样，伪装了一整晚的冷漠尽数化成了泡影。

真要命。

他蹙着眉心，反手扣住林亦柯抓着他的手，稍微用了力想把人往客厅里拽，声音也低了去：“过来。”

可手上却传回一阵阻力。

没能拽动。

林亦柯站在玄关，半步都不肯往里走。

“哥……”林亦柯嘴抖着，哽咽着抗拒。

他的目光黏在秦臻的手上，浑绷。他怕往里走，他怕看见客厅里或者床上有其他人留的痕迹。

他不知该怎么面对，哪怕心里再怎么劝说自己，他还是不能装作若无其事地接受。

“……”

秦臻并不知林亦柯脑里在脑补些什么画面。见拽不动，他索也不拽了，就这么站在玄关，看着林亦柯那张满是泪痕的脸，无奈地叹了气：“……别哭了。”

林亦柯闻言噎了一，抿着嘴，试图把哭声憋回去，结果反而憋得满脸通红，泪得更凶了。

秦臻站在原地，垂在侧的手指蜷了蜷，忍了半天，最终还是没忍住，缓缓抬手用指腹帮林亦柯抹去脸上泛滥的泪。

指腹蹭过林亦柯的颧骨，又蹭过他的角：“别哭了。”

“……”林亦柯登时愣住了。

他受着秦臻指尖传来的熟悉的温度，那积压了多日的委屈排山倒海般爆裂开来。他不仅没止住泪，反而哭得更厉害了，顺势往前倾，偷偷低去蹭秦臻的手心。

见泪越越多，秦臻有些无奈地叹了气：“不许哭了。”

林亦柯胡，泪还是止不住。他抬起哭得漉漉的脸，声音沙哑：“哥，你别不要我……”

他知自己面对秦臻的时候总是毫无底线，如今只要被秦臻稍微温柔地哄一，他就连最后一丝自尊都可以不要了。

“我以后不会不听话的，如果你、如果你真的喜刚才那个人，或者以后还想带别人回来……我、我可以接受的。”林亦柯闭着，噎着蹭秦臻的掌心，“只要你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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