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会所经理走了过来，后跟着几个年轻男孩，说是给各位大少爷们敬个酒。

站在最边上的一个男孩一直没说话，手指攥着杯攥得指节泛白，大概是不太会喝，半杯去脸就飘红了。

秦臻端起来喝了一，冰已经化了大半，酒被稀释得没那么烈，刚好顺。

秦臻没理他，伸手把男孩手里的酒杯拿过来搁在桌上，又把自己那杯威士忌往他手里一。

领的经理笑着说秦少光好，这孩刚来，不懂规矩，您多担待。

秦臻的瞳孔缩了缩，心像是被什么东西冷不丁地蛰了一。

咽咙里辛辣的酒，他将空杯随手砸在桌上，搂着小明星的香细腰，笑了笑，又叹了气，歪面向楚泽北：“我就知。”

楚泽北输了拳，骂了一句，把杯里的酒仰完，又去拿酒瓶倒新的。

了一，手指上残留着很淡的烟草味。

秦臻没理会那些荤素不忌的调侃，只是顺势伸手让男孩坐在边。

李言晋也不知听没听去，已经在跟小明星玩抓手指的游戏了。

秦臻的视线从他脸上扫过去，又扫回来。男孩的睛很大，睫很，瞳仁的颜很。

男孩正低看着自己手里的酒杯，嘴抿着，旁边另一个男生用手肘碰了碰他，小声说了句什么，男孩立刻抬起，冲秦臻的方向勉笑了一。

秦臻周围坐着的几个二世祖见状，换了神立刻扯着嗓开始起哄，调侃地了几声哨，气氛瞬间变得更加轻浮。

他一动不动地盯着那双黑漆漆的睛看了半晌，把手里端了半天的酒杯搁在茶几上，往前倾了倾，抬手朝那个男孩漫不经心地招了招手。

上坐着的那个小明星正把一杯酒递到他嘴边，嗲声嗲气地说：“李总，想什么呢这么神，再喝一杯嘛？”

旧人去，新人来，又是一场纸醉金迷。

江山易改本难移。秦臻玩乐了这么多年，等新鲜劲儿一过，等有了更听话的人上，谁又能在秦臻这儿讨到半分真心。

“你，过来。”

一旁的李言晋此时正眯着，冷看着秦臻怀里那个乖巧顺从正低给秦臻喂酒的男孩，眉皱了皱。

黑漆漆的。

李言晋这才回神。他看了一怀里这个满写着算计的明星，又偏看了一正低跟新调笑神散漫一如往常的秦臻。

他重新坐回沙发，李言晋正歪在扶手上跟楚泽北划拳，看见他回来，腾一只手把桌上的威士忌推到他面前。

酒过三巡，包厢里的气氛被烘托到了最。

秦臻意兴阑珊地靠着沙发，手里着半杯残酒，本不想搭理。

大家都心知肚明，大概是刚圈的新人，被带来混个脸熟。

楚泽北笑了笑，低揭开骰盅看了一，又盖上了。

对着顾崔译发一通之后，那堵了一个多星期的闷气散了大半，连带着舞池里震耳聋的低音都顺耳了不少。

这些没有基的小年轻在这群二世祖们里不过是消遣的玩，如果今晚在这屋里找不到人领着，那他们就得一直这么挨桌喝去，直到把自己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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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那个又说了几句场面话，几个小年轻在周围人赤的调笑声中接连喝了好几杯酒。

“……”李言晋挑了挑眉，低就着对方的手把那酒喝净。

“知什么？”楚泽北把刚摇完的骰盅扣在桌上，顺着李言晋刚才的目光看了一，“这才正常。阿臻从小什么都三分钟度，上一个在他边待了大半年，那才奇怪呢。”

男孩愣了一，然后那双黑漆漆的睛忽然亮了，也顾不上边同伴羡慕不甘的神，忙不迭地小跑穿过前面的人往秦臻这边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