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在我前晃了

秦臻听着顾崔译这番冠冕堂皇的篇大论，弹了弹烟灰，换了个姿势，挑眉看着顾崔译，一言不发。

“阿臻，这么多年了，你应该知我对你的心意。那些人里的喜太廉价，但我对你的真心从来没变过……”

顾崔译看着秦臻的睛，甚至上前一步试图伸手去搭秦臻的手臂：“我跟他们不一样，我不会跟你要东西的，我只是想给你——”

“顾总。”

秦臻脚一步未挪，微微侧冷淡地避开了顾崔译伸过来的手，打断了顾崔译要说的话。那双桃在灯光显得格外浅淡，角微微上挑，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他把烟从嘴里拿来，得只剩一截的烟被不不慢地灭在矮桌上的烟灰缸里，火星在指尖最后一闪。

秦臻的目光在顾崔译脸上转了一圈，心底的耐心也在这一刻宣告见底。他向来傲慢，平日里的温和也大多都是装来的，怎么可能容忍一个不知从哪冒来的人在跟前指手画脚。

顾崔译这番自诩级的自我动，在他里，跟那些削尖了脑袋往他怀里钻的货没有任何区别。

甚至更让人反胃。

“顾崔译，你在我前晃了多少年自己数过吗，你不嫌累我还嫌烦呢。”秦臻的桃微微眯起，嘴角噙着一抹笑，语调不不慢，“你要是有面镜，不妨回去好好照照，是不是对自己的份有什么不合时宜的误解？看看自己从到脚，有哪一值得我多看一。”

顾崔译脸微微一僵：“……”

“什么真心，并肩……有些话从你嘴里说来，你自己听着不觉得荒谬吗？”

顾崔译的端着香槟杯的手指僵在杯柄上，嘴动了两：“阿臻……一定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吗？”

“难听？这叫实话。”

秦臻眉心微皱睨着顾崔译：“你声声贬低那些图钱图权的人，说他们的喜廉价。那我倒是想问问，你跟那些人比，你又比他们好在哪？他们图我的利，好歹还知顺着我的心意，不该越界的地方半个字都不敢多说。你呢？”

“胃这么大，也不怕把自己撑死？”秦臻嗤笑了一声，底满是不屑，“是真的想跟我谈什么平起平坐的纯粹，还是想要乾毅源源不断的合作资源，你自己心里清楚。”

就在顾崔译脸红白错的时候，秦臻袋里的手机响了一声，他收回视线掏手机看了一，屏幕上来助理刚发过来的消息。

秦臻没开，把手机重新揣回袋，再抬时嘴角依旧挂着一笑意。他把烟灰缸往顾崔译的方向推了推，动作优雅得像在餐桌上推过去一碟甜。

“顾总的真心，还是留着动你自己吧。”

顾崔译的脸冷了来：“……”

秦臻不再看他难看的表，慢条斯理地抬手整理衬衫略微有些褶皱的领，指尖轻轻抚过领尖的边缘。

随后他便迈开，准备转离开。

“阿臻——”顾崔译不死心，又喊了一声。

“啊，对了，”秦臻转，顾崔译刚要开，便看秦臻竖起指举到脸前晃了晃，“不许这样喊我。”

顾崔译：“……”

“你算什么东西，也这样跟我讲话。”秦臻冷哧一声，“给你一儿好脸，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说完他便错开顾崔译的肩膀，脚步没有半分停留：“以后不准在我前晃了，看着让人心烦。”

“……”

玻璃门合上，只留顾崔译一人站在原地。

握着香槟杯的手越来越，骨节泛白，顾崔译看着秦臻消失的影，底晦暗不明。

……

秦臻推开玻璃门回到场的时候，脚步比来时轻快了不少。他把袖又往上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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