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臻弹了弹烟灰，没说话。

一次两次秦臻还装装样应付几句，次数多了秦臻就烦了。

在海上的那几天，这人也是这样，就像是算准了时间一样，只要秦臻一落单，他总能找各各样的由凑上来。吃早餐的时候在甲板上碰见他，赌场里刚坐他就端着酒杯过来打招呼，连去层酒吧个风都能在吧台拐角看见他的影。

他把其中一杯香槟往秦臻的方向递了递，秦臻瞥了他一，没接那杯香槟，了烟。青灰的烟雾逸来，被夜风一卷就散。

他收回目光，拿起那杯被秦臻晾在桌上的香槟抿了一，状似无意地开：“阿臻，我听说你跟前阵那个带在边的男学生断了？”

“哥！”

烟雾散在风里，顾崔译后面说了些什么，秦臻本就没往脑里去，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偶尔嗯一声算是回应。

“……”秦臻把视线收回来，着烟的手指隐隐有些泛白。

一旁的顾崔译显然注意到了秦臻刚才那一突兀的回，他顺着秦臻刚才的视线看过去，只瞧见一堆搂搂抱抱的男男女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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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谈不上了解。”顾崔译叹了气，往前迈了半步，手肘撑在秦臻旁边的栏杆上，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被拉近了几分，“这些人都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他们懂什么是？”

顾崔译也不尴尬，在秦臻边站定，自顾自地开始说起最近京市商圈的几桩大动静，又聊起半年的某个投资走向。

他的思绪有些发散，正盯着泳池里被灯照得波光粼粼的幽蓝面神——

在他们这个利益至上的圈里，这行径总是显得别有用心。

秦臻不咸不淡地扫了他一声，连敷衍的话都懒得再多说一句，转过自顾自地着烟，冷看着泳池附近三三两两戏的男女。

秦臻靠在栏杆上啧了一声，手里的烟燃了半截，烟灰也积了一截。

秦臻闻言吐一烟圈，抬扫了顾崔译一。

秦臻瞳孔骤然一缩，在理智反应之前，他的已经条件反地回过去，视线在四周搜寻着。

秦臻本就对顾崔译印象平平，再联想一顾崔译这么多年来对他暗戳戳的歪心思，秦臻心底只剩一厌恶，甚至觉得这持之以恒的所谓有恶心。

他低了一烟，弹了弹烟灰。

不远站着一个得很漂亮的男生朝里另一个男人挥手，被里的人一把拽住脚踝，两个人一起跌池里，溅起一片。

“阿臻，你我这个位置边向来不缺消遣的，缺的是一个能真正懂你、能并肩，在生活里能给你真心的人陪着。”

顾崔译也不尴尬，把那杯香槟放在矮桌上，自己端着另一杯靠上旁边的栏杆。

他看着泳池对岸的灯光在面上碎成一片一片的金鳞，嘴角浮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顾总倒是了解他们。”

“里面太吵。”

顾崔译把香槟杯搁，手指在杯沿上不不慢地挲：“他们那人都是为了钱才贴上来，断了也好。一个个年纪不大，心气倒是不小。张闭喜，可说到底，图的无非就是钱。”

“阿臻，你知我不是那个意思。”顾崔译见他这副冷淡的模样，也没生气，反而温和地笑了一。

泳池另一边传来叫声。

。

“顾总消息倒是灵通，我边走个无关要的人都知。怎么？顾总今晚有兴致，也想往我边个人？”

真是有够可笑的，自己竟然在这里犯起了癔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