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包

不过动手归动手，成品质量秦臻还是不能保证，而且他的参与也大多是在帮倒忙。

他想把雪人的脑袋拍得圆一，结果一掌去拍裂了半边，讪讪地收回了手，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最后还是林亦柯动手，勉用新雪重新修了修才算完成。

成型的雪人看起来有些落魄，光秃秃的，用黑石上去的大小不一的睛，还有两短得稽的树枝胳膊。不像家里阿姨们的，还会给雪人上绅士帽和格围巾。

秦臻家里现在还有那张老照片，他坐在那个快两米的无霸雪人脚面上咧着嘴比耶。

“总觉少了什么……”秦臻盯着稽的雪人若有所思。

还没等他想明白，就见林亦柯从怀里掏了一红亮的辣椒，显然是门时顺手从厨房灶台上摸的。

他蹲来小心翼翼地把辣椒在雪人的鼻位置，然后退后两步看了看，又偏看秦臻，一脸认真地征求意见：“这呢？”

“……”秦臻看着那辣椒，沉默了三秒，忍不住笑了来。

由于角度问题，那辣椒看起来像是个稽的半个八字胡，又像是个诡异的笑容。

他一边笑着，一边拿手机给这个有些荒诞的雪人连拍了好几张特写，随后又指挥着林亦柯蹲在雪人旁边，给他也拍了几张。

镜里，大的年轻人蹲在丑萌的雪人旁，鼻尖冻得通红，手上全是雪屑，神专注地望着镜。

秦臻低看了看照片，然后把手伸过去拉林亦柯起来：“真可。”

也不知说的是雪人还是林亦柯。

林亦柯拽着他的手站起，又反过来帮他把羽绒服袖沾的雪屑一一拍净。

天暗了来，路灯还没亮，小区里的雪地在暮里泛着幽幽的蓝光。秦臻在单元门站定，把车钥匙从袋里掏来，跟林亦柯说他去车里拿东西，让他先上楼。

林亦柯站在台阶上没有动，羽绒服的帽歪向一边，围巾蹭得松垮垮的，的耳朵尖冻得通红：“我跟你一起去不行吗？”

秦臻对上那双漉漉的睛，忍俊不禁，伸手了他的耳朵：“怎么这么黏人？就两步路，拿完就回，听话。”

林亦柯有些委屈地撇了撇嘴，到底没再持，言又止地看了他一，带着一寒气转上了楼。

秦臻看着他了单元门，才把手袋，踩着雪往小区外面走。

了小区门左转，果然如林亦柯所说，不到两百米就有一家二十四小时自助银行。

他推开玻璃门，取了些现金，又在冷风中折回小区车位，在储箱和手箱里翻了好一阵，才算把他要找的东西翻来。

秦臻门的时候，林亦柯正背对着他站在灶台前面。厨房里弥漫着油的香气，锅铲翻动的声响和油烟机的嗡嗡声混在一起，围裙的带在他后腰上系了个松松的结。

听见门的动静，他回：“回来了？”

秦臻嗯了一声，把外脱了搭在椅背上，走到厨房门。他抱臂倚在厨房门边，懒洋洋地靠着门框，安静地看着林亦柯在烟火气中忙忙碌碌。

林亦柯回对上他的视线，有些局促地笑了笑：“很快就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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