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这句话开始发抖。哪里都空落落的。

那疯狂涌上的惊惧和迷惘压都压不住，连烧带来的昏沉，都没能替他麻痹半分。

可嘴上却停不来，尽语气冰冷，他心里却疯了一样希望梁戈能立刻否认：“要是真被关起来，你是不是连觉都睡不着……”

梁戈心不在焉地抬，淡淡：“她不会被关起来的。”

王小河一安静了。

手机震动。

梁戈看清消息，瞳孔微微一缩。

引路人：【来见我】

后面跟着一个地址。

梁戈猝然起，“你先休息。”

王小河撑着坐直：“你去哪!”

梁戈来不及多说，已经往外走。

后一只发的手死死攥住了他！

“话说清楚，去见谁，什么事！”

梁戈掰他的手：“我回来再和你解释！”

“你哪次解释过！你就会骗我！”

王小河猛地把人拽回来，力气大得梁戈都踉跄了一，“我说的话你听去没有？我已经够让着你了！不说清楚，哪都别想去！”

在这样咄咄人的势发言后，他脸上的冷厉反而变得摇摇坠，病后的苍白里，终于透狼狈的痛苦与无措。

他猝然抱住梁戈，颤抖不已。

“我早就知你变心了，留在我边，也只是因为别的事……你是不是特别讨厌我，觉得我就是不肯放过你，可是以前……以前……”

以前……

梁戈大脑突然就清空了。

那些和活去绑定的东西，引路人，还有腹该死的疼痛，一瞬间全被挤脑海。

他魂不守舍地坐回去，手臂穿过小河的弯，把人往自己上抱，用力托了托。

“没有，没有讨厌你……”

谁才是真的祖宗

“和他们只是互相利用。”梁戈低声，手臂慢慢收，“和，都只有你……”

他双手捧住王小河发的脸。

又是这样。睫都着，已经被烧得快睁不开，却还是执拗地看着梁戈。

梁戈吻了过去。

王小河再次咬了他，力还是不轻，像是很不甘心。

不甘心什么呢？梁戈了上的血，我没有把话说完？好像是这样。

果然，王小河命令：“把话说完。”

梁戈也就笑了：“你诱惑我。”

“我没有。”

“我你有没有。”话都没说完，再次霸地吻过去。

梁戈对自己的吻技相当有自信，或者说，王小河在这件事上的天赋真的不如他多，并且还在病中，只能由着他吻了一会儿——

再一次推开，气吁吁地说：

“把话说完！”

梁戈认认真真地答：“我说完了啊。”

“你去见谁。”王小河冷着脸提示，“什么事。全都说清楚。”

“你只需要知，”梁戈着他的脸，“我为了哄你，把一个祖宗晾到现在。”

王小河神更冷了，“是男是女的祖宗！你和那个人……”

“嘘！”梁戈指在他上，“我可没功夫谈说，但这趟必须去，你只需要相信我，别的不准问。”

“……”

看着他那张很不好惹的脸，梁戈低声笑起来，他被取悦着，散漫又欣的笑容。

但正因如此，王小河才觉得自己又被耍了。

“男女重要吗？”梁戈摸着他的脸，到颈，又他的耳垂，“我看谁都没你麻烦，自己想想到底谁才是真的祖宗。”

随后俯吻住他。

王小河挣扎着——每次都要先挣扎一番嘛，梁戈低笑。再然后，他的手臂抬了起来，竟带着飞蛾扑火的汹汹气势，攀在梁戈肩背。

于是瞬间，他的呼都被梁戈掠夺净，却还是贴上去，好像宁可被活活吞掉，也不肯他再离开分毫。

“我得走了。”

最后是梁戈分开了他，“你睡一觉，我就回来。”

王小河看着他，轻轻咳嗽。没说好，也没说不好。看上去像在发呆，但表木讷又冷淡。

梁戈最后还是编了个说法：“我想找回记忆，所以要去见当时给我手术的人。”

“……谁？”

“你不认识，姓吴。”

“吴医生？”王小河竟皱眉，“那不是你家佣人？”

梁戈猛地抬：“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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