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对布列颠尼亚空军率先偷袭埃姆登非军事区的报复！德玛尼亚联有仇必报，是正义之士文明之师……”

后面还有很多容，也不必每句赘述。一言以蔽之，鲁路修就是要在轰炸了敦的同时，还抢占住暂时的义制，把德玛尼亚人说成并非是首次对民用目标轰炸，而是对布列颠尼亚此前军事行动的对等报复。

鲁路修并不是在乎虚名，他只是太了解战略轰炸这事对一个国家民心士气的影响了。而他的这一招，也准地消解了敦人因为挨炸而激起的同仇敌忾愤怒，反而开始怀疑是不是本国空军先狂轰滥炸才导致连累了他们、报复到了自己上。

如今这个星球上，没有人比鲁路修更懂战略轰炸的心理影响，毕竟他有那么多现成的后世战史研究可以借鉴。

这招也果然有效果，一开始很多敦人民是想同仇敌忾的，结果看了传单又开始抱怨政府层惹祸上，开始期待敌人这次报仇过后，就到此为止别再炸敦了。

……

当天中午，柏林，总务院。

“所以，我让他们在轰炸后丢传单，就是要起到这效果。此前并没有人实施过大规模无差别战略轰炸，也就没人系统研究过战略轰炸导致的心理战效果。

如果直接夜间无差别轰炸、不区分军用和民用目标，那就必须有超大规模轰炸，直接把城市夷平才能起到震慑效果。中小规模的战略轰炸，就必须针对军工目标和重要资源行业，才能起到效果。

如果明明无法保持轰炸持续和烈度，依然去招惹平民，只会把敌方的平民得奋起反抗。一定要让他们意识到，平民目标的偶尔受苦，是被他们的统治者拖累了，他们才会转移这恨意。”

鲁路修在听了空军司令凯林的最新战果汇报后，如是评。

凯林也是听得心服服，果然还是总务大臣瞻远瞩，连这一层都想到了。

就像是……已经战略轰炸过很多国家似的，经验非常丰富。

可能这个世界真有生而知之者吧，有些事都不用亲自过，就能把细节展都推演得惟妙惟肖。

评过之后，鲁路修又随问起凯林后续的计划，想知他是不是真的确保只炸一次敦。

凯林也给了肯定的答复：“放心，空军非常谨慎，不会误事的，敦真就只炸一次，后续只会对多佛、黑斯廷斯、福克斯通等200公里的锚地用速轰炸机保持黎明袭击。

保证不敌境上空，就算有飞机偶尔损失，也不会坠毁在敌方领土上。至于对雅茅斯等300公里外的目标，就严格只用哥达-齐柏林的双翼轰炸机炸。”

鲁路修想了想，对后续的空中攻方面没什么异议，于是又把关注挪到了防御方面：

“那么，如果敌人学我们，也半夜轰炸柏林作为报复，找回面，你打算怎么防御？上次敌人袭击埃姆登之所以被我们防住了，是因为他们非要确保确打击、黎明投弹，我们的战斗机才有充分的视野效反击。

但这次敌人如果有样学样，炸柏林，不求确打击，随便丢到市区就算，完全可以半夜投弹，到时候你打算就靠探照灯寻找空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