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鲁登，南鲁修

鲁路修的一番分析，最终还是说服了鲁普雷希特公爵。

让公爵决定动用里亚系的影响力，劝总参谋和皇帝调整方案、别再采纳兴登伯格元帅的“一阶段先南北对、掐断波兰突”的战略方案。

而是改为“利用德玛尼亚相对于沙的局海军优势，沿着海岸线两翼齐飞，一步扩大战果”。

当然，这个战略并不是说从此就不打波兰地区了，而是事有轻重缓急，既然敌人预判我军一阶段会重攻波兰、已经开始往波兰地区重屯兵死守，那我军也没必要去碰这个钉。

一阶段完全可以先打别的地方，针对地朝敌军署薄弱的环节猛踹，打得敌人丧师失地、找不着北后。如果敌人醒悟过来，调一分波兰地区的军队去防守别，到时候再趁着敌人被调动的机会，对波兰手。

一言以蔽之，就是要况分析，敌人哪儿虚弱打哪儿，主打一个随机应变。

当然，这个计划要想执行，至少也要大半个月的准备期。之前的战役刚刚结束，队还比较疲惫，需要稍微休息。新的攻势需要调的资，也需要时间去署到位。

这大半个月里，正好一边说服层，一边细化参谋方案。

同时，鲁路修本人在献完策后，公爵就给他放了一段为期半个月的假，允许他自由活动——尤其当公爵知，想在波罗的海发挥帝国的海军优势，就必须解决敌军的雷问题。而海军现有的扫雷武，似乎效果并不理想，需要改良。

鲁路修对此有想法，有心得，就让他放手去试试吧。而且他跟希佩尔中将、施佩上将关系都很铁，也算是德玛尼亚陆军当中，少数跟海军关系很好、有过多次海陆协调经验。

需要海陆合的战事，自然需要鲁路修去跟海军方面通气打招呼。而公爵能的，就是给他一切授权背书。

……

公爵和鲁路修大致分工了一之后，公爵本人就坐火车赶回了柏林一趟，推销他的战略计划。

这份战略计划，也得到了公爵的二叔、第10集团军司令利奥波德老元帅的支持，外加第4集团军司令、符滕堡大公的支持。所以该方案足以代表整个南德四军事集团的态度。

送到总参谋后，法金汉总参谋反复推敲权衡了一番，觉得方案确实有理。跟此前兴登伯格元帅提的方案相比，至少不会更差。

新方案唯一的不确定，主要在于“陆海协同”的可行，帝国的海军究竟能不能在将来两翼齐飞后、控制住波罗的海和黑海沿岸的路补给线。如果这一能够确保的话，新方案就全面超越兴登伯格元帅的老方案了。

法金汉写上了他自己的批示后，呈报皇帝圣裁。

威廉皇帝看了一番后，眉微微皱起。他作为皇帝需要考虑的事就多了，不光要考虑军事，还要考虑派系平衡。

南德四的三位集团军司令、其中两位还是元帅，都鼎力支持这个方案，让威廉皇帝总有一拉帮结派的厌恶。

虽然德玛尼亚历史上没有现过克上的军队造反问题，不用担心军队对国家的忠诚度，可皇帝总是希望自己用了多年的嫡系能够控住场。

思前想后，威廉皇帝迟迟不能决断，还把总参谋和其他方面来的意见，转达给了前线的兴登伯格。希望兴登伯格能够就利奥波德和鲁普雷希特提的战略方案回应，看看新方案有哪些漏，同时也是希望兴登伯格能够借鉴一别人的。

……

“利奥波德和鲁普雷希特居然在皇帝面前抨击我们的战略方案！他们就因为尼古拉耶维奇在波兰地区集结了越来越多的重兵，就害怕了？不敢直接攻波兰了？还指望海军合、两翼齐飞？”

兴登伯格元帅在拿到皇帝的旨意后，也是颇为不甘，第一时间就把皇帝的旨意拿给自己的参谋罗登夫中将，以及另一名主要参谋克霍夫曼少将阅览。

“皇帝似乎也担心敌人不断加兵力后，我军拿不波兰突的敌人，希望继续从两翼往纵包抄——你们怎么看？”参谋们一边看，兴登伯格元帅也在一旁解说。

克霍夫曼对此并没有发表什么意见，他在第8集团军乃至整个东线中段战区扮演的角，主要是战术署。兴登伯格元帅和罗登夫中将有什么战略想法，要落实到的军队署层面，就由霍夫曼少将来细化。但大战略上，霍夫曼从不多嘴。

倒是罗登夫中将很不甘心，看完后立刻恨声：“利奥波德老元帅还能提这样的计划？我不相信！我不是不尊重那位老元帅，但他早在普法战争时就是将军了，一个40多年前就当了将军的前辈，他们懂什么叫海陆协同？他能知这里面的难度？

要我看，里亚人的这个战略建议，就只是鲁普雷希特公爵提来的，之所以把利奥波德老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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