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鲁路修，尼古拉大公的署原本并不算错

面对沙皇侄儿的呵斥，尼古拉耶维奇大公并没有退让的意思。

对于沙帝国而言，尼古拉耶维奇大公是个真正的国者，他只看国家利益、国家存亡。

只要他认为自己的战略是对的，就必须说来，而不是顾忌沙皇侄儿的看法。

历史自然会证明自己的正确。

所以，他就语重心地陈述了自己的决策理由：“陛，臣说集结300万军队死守波兰，并不是基于个人好恶，这个数字也不是随便说的。

臣仔细分析过敌人的后续战略，从立陶宛到利沃夫南北对、最终在沿布格河在布列斯特掐断波兰突，是其中最最可能的战略，他们这么的几率至少在九成以上！

所以帝国的应对策略，也必须有重、有针对。如果把军队平铺在防线上，才会造成最大的灾难，最后哪里都守不住！”

尼古拉二世已经听不去了：“300万是不可能的！最多200万，而且你想过没有，集结了200万人在波兰，要从别的哪个方向调人过去才好？其他地方不要了么？”

尼古拉二世虽然有些愤怒，但依然回绝得很有技巧，他并不是铁直断地拒绝对方的劝谏，而是把问题抛回去：你说要人，那从哪里，就要对方负责。

如果说得不靠谱，那就再拒绝，说起来沙皇也算虚心纳谏了，是劝谏者自己拿不更周全的好方案。

而如果说得靠谱，实在不好拒绝，听听也就听听了。但将来执行过程中要是发现了什么新的纰漏，就得向献策人追责了。

尼古拉耶维奇大公知这个问题躲不过，也知沙皇侄儿在打什么主意，但他不能退让，只能亲自担当这些风险：

“要集结200万人以上的队到波兰，帝国无非能从三个方向上调兵力——要么从帝都附近调近卫陆军，要么从基辅罗斯大平原地区调驻军，要么从外加索地区调。除了这三条战线，其他地方无兵可了。

外加索方向，占用的绝对兵力人数其实不算多，哪怕调10~20万人，也于事无补。所以重只能是调帝都附近的近卫军，波罗的海沿岸、尤其是芬兰湾沿岸的驻军。

其次，则是调基辅罗斯大平原的驻军，但基辅罗斯平原也有被敌军攻的风险，所以这个方向只能是补充，不能是主要来源。”

尼古拉二世并不如他叔叔那么懂军事，听了这个建议后，一时竟不知怎么反驳，就表示会考虑，然后说自己饿了，让廷侍从传膳，并且留叔父一起赐宴。

廷便宴，君臣也不可能同席，为臣者要远远地在一旁单摆一桌。

尼古拉耶维奇大公被支开后，尼古拉二世便有了作空间，他趁着吃饭的时候，让近侍另外带话去，找来自己军事上信得过的臣，让他们分析一从帝都附近乃至基辅罗斯大平原调援军的利弊得失。

尼古拉二世现学了一番，午宴结束后，便再次跟叔父继续方才的话题：

“叔父刚才饭前所献的策略，似乎有些冒险了吧？敌人对基辅罗斯平原的攻可能，应该不会低于攻波兰太多，调当地的军队，不是在把基辅罗斯大平原白白送给敌人么？

至于帝都附近的军队，如果调了之后，敌人从立陶宛中往里加方向前，甚至突破里加来到芬兰湾南岸、威胁王畿，到时候谁又能负责？”

尼古拉耶维奇心中一凛，知沙皇侄儿肯定是现学听信了些什么不专业的谗言，连忙抗声分辩：

“这些求疵的见解，陛不可听信！基辅罗斯大平原确实无险可守，敌人如果推，我军也确实容易丢失一些土地。但只要敌人敢继续，最终必然会付代价！帝国只要将来腾手来，从北侧重兵南、直黑海之滨，敌军来多少人都能被围歼！

第聂伯河等大河的上游都握在帝国手中，敌人无法掌握完整的运网络。帝国的铁路网，也是以彼得堡和莫斯科为心辐去的。基辅罗斯平原上很多城市，看起来彼此不远，但却没有铁路直接相连，至少也要经过基辅或哈尔科夫这两个地区的枢纽节。

所以，只要帝国守住基辅和哈尔科夫不丢，基辅罗斯平原上那些小地方，就算暂时丢了，敌人也迟早会因为我境过远、补给后援不济。最终，帝国从基辅和哈尔科夫南，轻易就能掐到海边，将的敌军围歼！

至于北线的波罗的海沿岸，况也是类似的。敌人现在的问题是，他们南北两翼已经我境较远了，如果继续加这两翼，他们的后勤补给困难就会越来越严重。相比之攻波兰对他们而言是最划算的，因为波兰比其他地盘离他们的本土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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