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面成分都改变很大了。

哪有战争年代这样、除了被炸了几个、结构损坏，但成分依然很纯的废钢给你回收？对于电炉炼钢而言，最好的原材料，就是只有理损坏而没有化学腐蚀渗杂的废钢。

而如今敦刻尔克附近这一片海滩，可是已经成为“铁底滩”了！

也难怪威廉罗西林和卡尔海里乌斯想来这里考察一，看看有没有机会施展所。

双方超过20艘战列舰（都是前无畏舰）和一大堆其他船沉没在这里，光是这分的废钢就几十万吨了，而且是刚刚新鲜击沉的优质造船钢，海滩上直接往上拖就能用了。

除了那些加了镍铬的装甲板或许不利于电炉回收，需要单独拆来。其他均质钢、渗碳钢、弹模量造船钢，都是最优质的回收原材料。

原本历史上，以丑国的工业规模，1918年也才年产不到10万吨电炉钢。要是鲁路修也建立一个同样规模的小型炼钢厂，专产端优质炮钢，这里的沉船残骸都够他电上好几年的了。

想到这，鲁路修终于知该怎么拿克虏伯、后续怎么跟克虏伯技术合作了。

他把那俩工程师的名片揣好，然后好整以暇地试探：“克虏伯公司难对于废钢回收没有兴趣么？”

威廉罗西林稍稍愣了一，谨慎地回答：“确实有兴趣，不过也有一定的难度，或许成本并没有比从铁矿石直接炼更低多少。”

鲁路修玩味地扫视了他们两：“那如果是用电炉呢？我对冶金也略有研究，听说目前的电炉对电网冲击很大，如果有一可以更效利用电能、平衡电网三相负载的炉，会不会好一？”

鲁路修此言一，威廉罗西林和卡尔海里乌斯立刻就变了脸，那是一肃然起敬又惊讶莫名的表。

“官，您连这都略懂么？其实……我们在克虏伯的时候，业余也琢磨过这个问题。但法兰克人的在先专利，要到1920年才过期，不等法兰克人的发明过期就直接改良，可能会涉及专利费纠纷。”

鲁路修闻言不由哈哈大笑：“专利纠纷？你在开玩笑么？法兰克人都在跟我们打仗、快被帝国揍趴了，你们还担心保护法兰西人的发明？你们只要能搞新技术，直接以商业秘密的形式，彻底保密，不申请专利，直接用，不就好了！打仗时还这些！”

罗西林和海里乌斯面面相觑了两，又压低声音：“这样固然是可以，但如果作为技术秘密使用，只要国还有其他人知，或者国际上有其他人刺探到了相关技术，也能拿来白用了。我们也一样无法就我们改良的分收专利费。”

鲁路修直接大声喝断：“前怕狼后怕虎，能成什么大事！先把东西来再说，船到桥自然直！怕密收不到专利费，那就别密好了！别人的工厂，工人回家自由，技术人员不能搜，那就搞个军事化理的工厂，由军方直接保卫、保密！

克虏伯不愿意冒这个险，觉得投电炉技术改良没前途，那就我投。我背后有里亚王国和登公国的王室支持，将来这边占领区的官肯定也跟我相熟，只要你们来这儿，我可以给你们想要的一切条件。

你们也不用担心背叛故主的恶名，我跟古斯塔夫先生私很好，我们将来如果东西，我也会优先用这些划时代的优质钢材和克虏伯合作，一切都有我去斡旋——我现在就可以投一千万克，用于新式电炉的研发，以及将来投产一座小规模质量的炼钢厂。”

两位技术大也是被这突如其来的离奇偶遇惊得不知所措。

鲁路修也不他们，如此重大的决策，怎么可能在码上遇到一个巡逻军官就定呢。

所以鲁路修很面地邀请他们去占领军指挥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