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扑在工作上。

家里空的，沈之澄独自待在自己屋的书房，握着鼠标打开电脑。

从前容易失眠、整宿整宿睡不着的他，到了警校寄宿，累到极致时，哪怕听着宿友们的呼噜响乐，已然能沉沉睡去。

此时不早了，沈之澄准备休息，刚要拉上卧室的推拉门，瞥见隔黎珩的住亮着灯光。

沈之澄绕过私人天台走去，敲了敲门：“回来了？”

屋里传来黎珩的声音：“来吧。”

屋桌面上，摆着一台崭新的收音机。

黎珩摆天线，收音机正在播放一档夜灵异节目，女主持人的声线低沉沙哑。

“各位听众晚上好，迎回到《》。”

“今晚是久违的听众线连线环节。”

黎珩向沈之澄解释，这档节目原本只是不起的夜小众栏目，谁知去年开播首日就撞上轰动全城的“鬼来电”案件，一名女孩打线，在连线中说自己溺死在浴桶里。

后续案由油麻地警署跟侦查，最终查实是凶手刻意装神鬼，可凭借这起离奇案件，节目一夜爆火，收视居不，一路播到现在。

沈之澄听完，重新站了起来。

黎珩伸手住他的肩膀，把人回座位。

沈之澄只能安安分分坐着。

实在是盛难却，一直拉着他聊纸扎铺命案。

收音机的播报声在一旁回着。

黎珩抬了抬：“趁现在线时段，你打电话问问，遗被钉七棺材钉，在民俗里有什么讲究。”

就在收工前，黎珩和几名警员赶到法医解剖室。

他们亲看着陈法医从尸里陆续取七枚锈迹斑斑的铁钉，度约莫半筷，有人一认，那是殡葬用的棺材钉。

“你怎么不打？”沈之澄问。

“我是警务人员。”黎珩不由分说地将手提电话到他手中，“打听这些，会被投诉怪力神。”

沈之澄照着节目主持人播报的电话号码，拨了过去。

这档节目常年接到各式求助来电，为了把控播容，所有来电容都要经过编导预审，再和主持人报备容。一些主持人拿不准的话题，会直接拒接来电。

在电话中，沈之澄提前说明咨询容，等了很久，通话才被接播音室。

黎珩跑去拿了两瓶回来，为听清通话，顺手关掉一旁的收音机。

“这位听众想要和我们聊一聊丧葬民俗相关的问题。”主持人开，“黎先生，请讲。”

黎珩忍不住轻笑。

黄竹坑警校的学警也不方便传播“怪力神”的言论，为了掩饰自己，他直接改了姓氏。

沈之澄开：“前段时间，我在老家翻旧木箱。里面摆了很多又又的钉，度和半筷差不多，尾尖，上面的锈迹怎么都不掉。我爷爷一看，就让我赶放回原，说要是不放回去，会大事的。”

黎珩抬望去，看着他一本正经的表。

“老人家得没错，实际上这是棺材钉。”主持人应声，“葬仪式中，逝者躺在棺材里，盖上棺材，打上钉，再土葬。在我们广东话里，‘钉咗’就是毙命的意思，这也就是民间忌讳的由来。”

“黎先生，棺材钉原本用来锁住亡魂。你爷爷让你放回原，是怕你招惹冲撞，沾上晦气。”

沈之澄闻言转，和黎珩目光相撞。

黎珩伸一只左手，又伸一只右手，屈起三手指比划个不停。

沈之澄瞬间心领神会：“如果是整整七钉呢？”

“分地方的习俗，棺一共需要七枚棺材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