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者。(4/4)

“不知，”黎珩抬手捂住脸，有气无力，“我怕了她们，一个比一个能演。”

片刻之后，她又问：“纪明嘉那边怎么样了？”

沈之澄说：“手续办得差不多了。”

几名警员起，走会议室。

审讯室的门，缓缓被推开。

走廊尽，方芷珊牵着瑶瑶的小手，慢慢走了过来。

照办案程，警方申请了正规手续，在寄养中心人员的合，将孩带走，准备采集样本dna比对。

纪明嘉从审讯室里来。

她坐在椅上，视线位置偏低，正好能看清迎面走来的瑶瑶。

只是，她的目光平平淡淡，神不变。

而瑶瑶，小小的波鞋在地面踩“哒哒哒”的清脆声响，差撞到椅。她好奇地看着椅，却对纪明嘉没有任何反应。

孩年幼懵懂，不会刻意掩饰绪。

瑶瑶说认识那位姨姨，可为什么面对纪明嘉，却像全然不认识？

警员上前，帮忙将纪明嘉的椅推楼。

她在路边拦了一辆计程车。

黎珩回到会议室窗边，目送那影远去。

计程车驶去的路，是田振贤所在的医院方向。

纪明嘉真的是和莫雅芯联手杀人吗？

黎珩的心底，渐渐有了不一样的想法。

她反而觉得，纪明嘉从一个“阁楼”，搬去了另一个阁楼。

如今，阁楼的门没有锁，但是她不去了。

……

黎珩收回目光，重新走到白板前。

她翻开邱荷和纪明嘉的笔录，反复比对，视线落在那张少年惩教署的训诫记录上。

纪明嘉展现的一切，与他们目前推理的角，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逻辑链条分明已经现断层。

黎珩的目光，停在莫雅芯的照片上。

相比之，莫雅芯的嫌疑要突许多。联系骆志业的名片、给尸降温的医疗用品冰袋、致命的生碱毒，所有证都隐隐约约指向她。

但如果真是她行凶，酒吧的不在场证明又怎么解释？

她必然，需要一个帮手。

脚步声从后响起，沈之澄走会议室。

“我们从梳理一遍。”黎珩开说。

沈之澄挑了挑眉，合地接过她手中的笔录。

“先从中毒案开始。”黎珩定了定神，“田振贤故意不让纪明嘉就医，是她转述给保姆丽的一面之词。他现在躺在病床上，我们本没办法确定，他到底有没有阻拦她看病。”

“营养品里的毒素，是后来人为掺去的。营养品是田振贤从国外带来的，可毒的人，到底是纪明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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