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者。(3/4)

“骆志业是他的心理医生，熟知他年少时的心理缺憾。他看过田振贤初恋女友的照片，注意到你和她有几分相似，他的死缠烂打并不是追求你，而是想要找到机会，将你送到田振贤边。”

“我是后来察觉到的，很久以后。”纪明嘉轻轻，神有些恍惚，“在日复一日的相中，我发现振贤的气息，和当年阁楼里的人很像。”

“但我从来没有问过，也不敢问。”

“哪怕我们的开始是一个错误，至少后来的日，彼此都是真心的。”

黎珩打断她的真剖白，直接将问询转向跨年夜的凶杀案。

“我没有杀他……我怎么敢杀人，又怎么有力气杀人？”纪明嘉的声音里带着无措，“我的吃不消的。”

纪明嘉被留在警署，程暂时扣押。

调查还在继续，而那个叫瑶瑶的小女孩，依旧落不明。

当天午后，莫雅芯被请到警署。

当被问到孩的去向，她那张平静的脸上，终于现了一丝波澜。

“我要见我的律师。”

审讯被迫中断。

留这句话后，莫雅芯再也没有开过。

……

午，警员们聚在会议室，汇报调查结果，分析案。

“前两天送检的那条绿连衣裙，化验结果来了。衣纤维上残留酒成分，结合兰桂坊酒吧酒保和侍应生的供，叉实，单从目前我们掌握的证据来看，莫雅芯的不在场证明完全成立。”

桌上铺满一沓沓笔录。

警员们逐一翻查，试图从现有证词中找破绽。

“保姆劝过纪明嘉去医院个详细检查。纪明嘉却说，她跟田振贤提过这事，田振贤只说是劳累过度，没必要往医院跑。”

之前警方顺着这份证词推断，是田振贤毒，甚至怀疑他自导自演，连自己也中毒，好洗清嫌疑。

“但这话是纪明嘉亲对保姆说的。有没有可能，她是在保姆面前撒了谎？”

“也可能田振贤一直劝她去看医生，她自己不愿意去？”

“正因为她先中毒，这‘苦计’才更加真。而且，她只是慢中毒，说到底，她服的毒剂量，加起来还不到田振贤的十分之一。”

会议室里响起细碎的议论声，思路调整后，那些说不通的疑，逐渐被理顺。

“假设纪明嘉才是幕后真凶，先设计杀害骆志业，再除掉田振贤。这样一来，她也算大仇得报。”

“只是她没料到邱荷会突然现。我们一直都相信她和邱荷不熟的说辞，但也许，她推开邱荷，只是为了保护朋友。”

“可就像纪明嘉自己说的，她真的有力杀人、理现场吗？”

“骆志业那边的线索，也彻底断了。到现在，莫雅芯给他名片的事还卡在死胡同里。难确实是医疗公司发放合作意向，纯属巧合？”

没有新线索推，案件再度陷僵局。

黎珩让警员们再把所有资料排查一遍。

散会时，警员们整理着手的案卷和档案。

沈之澄看向方芷珊，说：“上次还你的笔记本，再借我一。”

“哪个？”方芷珊愣了一，随即反应过来，“警校考试的复习笔记本吗？不是早就考完了吗？”

“上午警校那边通知，校第一项考就是警务规范文书写作。我最怕这个，要抓时间练一练。”

“我明天带给你。”方芷珊笑了笑，“其实固定格式的，背熟就不难了。”

“问题是很难背！”沈之澄说。

前排的林家聪回打趣：“可惜你们弟俩得不像。不然直接让ada替你去考，一定拿第一。”

话音落的瞬间，空气静了来。

林家聪与几名警员对视，几乎同时愣住。

“等等——”

“酒吧里那个人，也许本不是莫雅芯，而是纪明嘉假扮的！”

林家聪正：“酒吧里灯光昏暗，目击者只记得当晚那个女人化妆，着宽檐礼帽，气质成熟，像个有钱太太。”

“纪明嘉和莫雅芯得有几分相像，只是她更年轻。”

“可她们相差九岁，不是十九、二十九……两人五官底相似，只要纪明嘉刻意化成熟妆容，再加上当时的环境，是不是足以骗过酒保和侍应生，制造一份完的目击证明？”

这个发现，终于让沉寂的会议室沸腾起来。

“纪明嘉的检报告作不了假，她的状况，确实没办法亲自动手杀人。”

“但是，她可以和莫雅芯合作。”

“两个女人本来是火不容的关系，但她们都被田振贤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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