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者。(2/4)

“那段时间，田振贤每天都时回家吗？”黎珩问。

“一开始倒是天天回来，后来他的工作越来越忙，一周里有两三天的时间都不在家。”

“那瑶瑶又是怎么来到田家的？”

“两年多前，先生回来说，他有个客和保良局有合作，机构那边有个刚被遗弃的女婴，没人领养。他说他托关系去看看，可以把孩抱回来。”

“太太见到孩第一就很喜，给她起了个名字，叫瑶瑶。”

自从瑶瑶来到家里，莫雅芯总算有了生活重心。

她时常会看着孩可的睡颜念叨，如果当初自己的孩顺利降生，该和瑶瑶差不多大。

莫雅芯打心底里，将这个领养来的女孩，当成亲生孩疼。

“说句实在话，先生和太太都是有善心的人，对瑶瑶很好。”

“瑶瑶和他们也很有缘分，得有像先生，也有像太太。”

“那他们夫妻俩的怎么样？”

“一开始都好的，总是双对，很恩。但有件事我一直觉得奇怪，也不好多问。”秋姨继续，“大概是前两年，他们突然吵得特别凶。太太像是故意挑事，看先生怎么都不顺。”

“那段时间发生了什么？”

“不知，他们吵架总是关着房门，我都离得远远的，不好去听。”

“我只记得，之前明明好好的，是太太陪先生去参加了一场聚会，回来之后，整个人就都变了。”

“同学聚会？”黎珩问。

“好像是。”秋姨应，“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了，应该是先生的大学同学聚会。”

莫雅芯脾气刚烈，绪上来时，手边有什么就砸什么。两人经常吵到不可开，等他们吵完，秋姨就拿着扫把和抹布去收拾残局。

接连不断的争吵，让两个人的越来越淡。在家里，秋姨几乎很少再看见莫雅芯的笑脸，唯独在瑶瑶面前，她的脸才好看一些。

后来夫妻俩在家几乎不再，是天真乖巧的孩和利益上的捆绑，勉维系着他们之间的关系。

孩牙牙学语的模样格外讨喜，每当她把莫雅芯逗笑，田振贤也总会凑上前，秋姨看得来，他还是想要修复这段关系的。

“先生还经常给太太买礼，那些珠宝首饰，太太连看都不看一，直接锁屉里。”

黎珩转看向沈之澄，他正快速记录着笔录，神严肃。

莫雅芯之前的供，虽然隐瞒不少，但她在田振贤的大学同学聚会上，得知自己只是对方初恋女友的替这件事，显然是真的。

“日就一直这么过着。直到一个多月前，太太突然提要搬家。”

“搬家前后，莫雅芯有没有什么反常的举动？比如频繁接什么人？”

“我不清楚她私和什么人来往。”秋姨摇了摇，停顿片刻，又说，“你要说反常，那段时间太太开始信教，还带回不少教会的宣传册，这个算吗？”

“我第一次见到太太的时候，她势能，每天都神采奕奕的。可后来经历了这么多事，她受了不少打击，常常闷闷不乐。我想，她突然信教，大概也是想找个寄托吧。”

“后来的事我就不知了。太太给了我一个大信封，里面装着遣散金，说以后不用再来了。”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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