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屋。(2/4)

老游被噎了一，一时说不话。

之前纪明嘉就不好对付，里带着，现在碰上莫雅芯，同样难。

一旁的黎珩接过话，语气冷来：“你认识骆志业吗？”

“不认识。”她回，“这又是谁？”

“跨年夜当晚，也就是骆志业遇害的夜十二至十二半，你在哪里，什么？”

莫雅芯靠向椅背，回忆：“我在兰桂坊喝到凌晨。”

“一个人？当时有没有人能为你作证？”

“临时起意，想要去喝一杯。跨年夜大家都有节目，一时之间找不到同伴。”她说，“不过，店里的酒保和侍应生应该有印象，你们可以去问问。”

“话又说回来，现在警方查案，是不是随便抓到一个人都要问不在场证明？我本就不认识你说的死者。”

黎珩抬手，将那张钉着莫雅芯名片的医疗报价单，重重拍在她面前。

“再说一次，”黎珩厉声，“你到底认不认识骆志业？”

莫雅芯的目光落在名片上，眸光微微一顿。

“公司业务量大，会给很多人发意向合作，发去的名片和报价单不计其数。”

“一张名片而已，证明不了什么，ada。”

……

午，警员们围在会议室的白板前，继续梳理线索。

莫雅芯刚才的一番供，同样是半真半假。

她嘴上一咬定不认识骆志业，可名片却现在死者的遗中，刻意隐瞒集，又是为什么？

陆续有警员回来，带回调查报告。

“ada，毒检结果来了。”沈之澄说，“毒素就藏在那几罐营养补剂里，药片本没问题，是被人为掺去的。”

警员们顺着已有的线索，发散思绪。

“结合现场提取到的指纹，还有田振贤和骆志业之间的支票易记录，再加上他没有不在场证明，这些证据足够指控他涉嫌谋杀了吧？”

“可莫雅芯的态度也很可疑，这件事，她会不会是知者？”

“莫雅芯不在意田振贤外面的荒唐事，但骆志业的存在是个隐患。他一旦爆当年的事，肯定会对他们的生意造成影响。说不定两公婆一开始是联手，一边给纪明嘉慢毒除掉她，一边解决骆志业。可期间夫妻起了讧，莫雅芯索一不二不休，连田振贤也一起除掉，好独吞财产。”

黎珩沉心梳理疑，达排查指令，全面查莫雅芯的相关信息。

忙碌了一整天，警署里的工作暂时告一段落。

警员们有气无力地趴在桌上，只有林家聪仍旧力旺盛，声：“油麻地警署的同僚约我去兰桂坊喝一杯，要不要一起？”

杰和方芷珊声附和。

老游摆了摆手：“我不去了，前两天从律所带回来的文件还没整理完，等收拾好我就直接回家。”

林家聪看向沈之澄：“你和ada来吗？这两天都快跑断，一起去放松一？”

“你说巧不巧，我们也要去兰桂坊。”沈之澄说。

林家聪和几个警员睛一亮。

黎珩拿起桌上莫雅芯的询问笔录：“实她的不在场证明。”

晚上，几人一同前往兰桂坊，聚会之余顺查案，私人时间和公事就这样混在了一起。

他们去的是同一家酒吧，在斜坡尽。推开门，昏暗的灯光，爵士乐缓缓淌于耳边。

吧台后，酒保摆一连串娴熟畅的动作，调分层漂亮的尾酒。

“懵仔！”

“这边这边，怎么这么晚？”

角落那桌，几个人朝他们喊了一声。

林家聪带着杰和方芷珊走过去，回一看，弟俩并没有跟上。

“师兄，我们要不要去帮忙？”方芷珊小声。

“ada都没叫我们。”林家聪也跟着压低声音。

杰当机立断：“不，快溜。”

三人落了座。

林家聪向大家介绍，注意到油麻地警署法医组的固定搭档里，少了一个人。

“今天程医生没来？”

油麻地警署的病理技术员阿ben撇了撇嘴：“国参加法医行为分析组的特训课程，要去六个月。”

林家聪笑起来：“就这么抛你一个人？”

“何止？”阿ben咬牙切齿，“这消息连cid那边都提前收到风，我反而是最后一个知的。反正，我不会原谅他。”

几人说说笑笑，玻璃杯撞在一起，发清脆的声响。

吧台，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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