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屋。

黎珩和沈之澄站在病房门，看着莫雅芯抬起手，一个掌接着一个掌，狠狠扇在田振贤脸上。

田振贤毫无反抗之力，被打得发混的闷哼，绪剧烈起伏，床边的监护仪线条波动起来，数字个不停。

莫雅芯并不在意，直到听见门传来手提电话的铃声，仍旧不为所动，只是神淡淡地朝门看了过来。

黎珩低看了一来电显示，是警署的号码。

她示意沈之澄暂时离开病房区域，两人一同走到楼，才接起电话，免提键。

听筒那传来林家聪的声音：“ada，还记不记得骆倩瑜？”

沈之澄立刻说：“死者骆志业的女儿。”

“骆倩瑜刚刚到警署报案上证。她和她母亲整理骆志业的遗时，找到了一张名片。名片被钉在一份医疗产品目录和报价单据上，骆倩瑜的母亲怀疑骆志业私在外接副业赚钱，如果确实有这回事，这笔财产理应由骆倩瑜继承。只是母女俩不清楚，所以把东西到警署，让我们来查。”林家聪难得正经，语气严肃，“我们已经查过，名片是田振贤的太太莫雅芯的。”

黎珩刚要开，被沈之澄打断。

沈之澄顺着线索快速：“我之前看过骆倩瑜的笔录，她说不清楚父亲是否和人结怨，反倒觉得，那段时间他心不错。现在看来，说不定是拿到了合作生意，靠着医疗相关业务赚到额外收，所以才会这么开心。”

“准确来说，是准备合作，他的银行账最近并没有相关名目账。”林家聪补充，“三年前骆志业从田振贤手里拿到的钱款，照他平日的消费平，早就已经挥霍一空。”

黎珩又开，再次被沈之澄打断。

“所以骆志业开始找别的门路。他想赚钱，莫雅芯又手握医疗资源，两人一拍即合，搭上了线。”

林家聪继续：“这么说来，莫雅芯和骆志业确实存在私往来，我们的调查范围必须扩大。”

“确实要铺开调查。”

黎珩夹在两人中间，听着沈之澄不停分析。

最初那个连笔录都要发少爷脾气的辅助警员，如今分析案，也能是。

当电话挂断，她抬了抬眉：“沈之澄，这通电话到底是打给我的，还是打给你的？”

沈之澄夸张地作了个揖：“英明，带我这个聪明弟弟。”

……

通话结束后，两人重新回到病房。

病房，田振贤仍旧半靠在床。

刚才莫雅芯手毫不留，此时他两边脸颊都有清晰的掌痕迹。看得来，她完全没有遮掩的意图，如果有心隐藏，大可以挑不易被人察觉的位置手。

昨天老游带队，给莫雅芯了询问笔录。

当时她表现如常，合警方问询的间隙，还时常接打电话，向医疗行业的朋友打听田振贤的况，确认有无苏醒、康复的可能。

当时老游还以为，这是原对丈夫用至。

但今日这几记接连不断的掌，再加上她与骆志业终于浮面的隐蔽集，让警方不得不重新定义他们的关系。

莫雅芯究竟是真心盼着他康复，还是希望他永远在病床上？

“两位，有什么事吗？”莫雅芯开问。

黎珩和沈之澄这趟过来，本意是想找田振贤问话。

多条线索卡在他上，一时难以推动，他们原想撬开他的嘴，可亲看见他的状态，两人才明白，他的况比预想中要糟糕太多了。

此时病床上的田振贤面惨白憔悴，齿不清，张着嘴只发破碎音节，刚才拉扯间，甚至连鼻饲都歪斜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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