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那段时间打算辞职，只是和同事随提过，没有正式向店报备。她没来上班之后，店怪她不负责任，还说以后再也不招这么年轻的员工。”

“我之前报案的时候，跟警员说过这件事。可那个警员觉得她本来就要辞职，不算失踪。”

“但是我太了解嘉嘉了，就算她不想这份工作，怎么可能跟我彻底断联？”

黎珩问：“昨晚你假扮纪明嘉，说自己接到上门订单，门就被囚禁。这些都是你编来的？”

邱荷了：“我想要你们顺着囚禁这条线索去查。”

突然没了纪明嘉的消息，从那时起，邱荷就觉得不对劲。

直到那通从阁楼里打来的电话，更让她觉得，好友事了。

“在电话里，她是怎么说的？”黎珩问。

“她说……”邱荷微微蹙眉，“我现在住在一间阁楼里，这里能看见星星……”

“只有这一句话？”

“只有这一句。”邱荷说，“很快我就听到脚步声，电话直接被切断了。”

“电话里，她的绪是怎么样？张、惊慌？”

“我听不来。”邱荷说，“当时家里电视开着，一听嘉嘉的声音，我很开心，上去找遥控想要关掉电视。但是没想到，我刚关掉电视，那边的电话就断了。”

“我又去报案。但是湾仔警署的警员说，在电话里，嘉嘉本没有求救。这不能说明她受到人威胁，没有实质的证据，无法立案。”邱荷双手在审讯桌上，“到底是他们了解嘉嘉，还是我？我都说了，嘉嘉绝对事了，可没人相信我。”

从那时起，邱荷就在调查纪明嘉的落。

她找遍了所有能想到的地方，联系了所有熟人，最后将线索锁定在护理店的客登记本上。

“其实在一开始，我就想要客登记表。但是当时，店不愿意给我。”

“直到上个月，护理店一个员工离职。他知我一直在追查嘉嘉的事，所以复印了一份登记名册，偷偷给了我。”

“我记得，嘉嘉说过，有一个工作面的男人在追求她。那男人年纪比她大，她不喜，但不好意思拒绝。”邱荷继续，“我从护理店的客名单，一个个找，最后锁定了骆志业。”

邱荷顺着线索往查，翻到骆志业早年登在医学杂志上的旧照片。照片里的他年轻儒雅，怀里抱着专业书籍，可邱荷一注意到，照片背景里阁楼的天窗。

这就是她能查到的，骆志业与纪明嘉仅有的集。

“但是更多的，我查不到了。”她说，“只能警方手。”

黎珩翻看她的个人资料：“跨年夜全香江都有活动，你住在湾仔，那边也有闹的集会。如果想要闹大这件事，有无数更省事的办法，为什么特意跑到维港？”

“因为我在电视上，看见西九龙警署的记者发布会。”

之前两次在湾仔警署报案碰，她不再信任辖区警方。特意选择西九龙，是因为不久前他们侦破了七年悬案。

“我想，西九龙警署的警察，也许能重视嘉嘉的失踪案。”

她伤害自己，赌上安稳生活，只是孤注一掷，想找回唯一的朋友。

“昨晚我一个人门，坐一站地铁到中环，再搭天星小过海到码。我披了一件大衣，挡住病服上的血迹。”

“当时街上人再多，也没人认识我，没有任何人能替我作证。”

“到了维港附近，我才脱掉大衣。”

黎珩盯着她脸上的每一细微表。

方芷珊不停地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