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都问过了，都说没注意到可疑人员。”

警方继续排查。

现场没有任何打斗痕迹，屋整洁净。

据骆倩瑜说，这里没有贵重财，排除室抢劫的可能。就连阁楼也净净，看不发生过临时冲突。

陈法医仔细检查完尸，站起说：“初步判断死亡时间在昨晚十一左右，前后误差不超过二十分钟。致命伤是心脏正中心的锐贯穿伤，一刀致命，凶就是现场果刀。”

沈之澄低声开：“也就是说，和邱荷昨晚维港当众说的杀人方式、中刀位置，完全吻合。”

清早黎珩和沈之澄没回警署，一直在追查邱荷的真实份。

直到此刻，在场警员们才反应过来，昨晚自称杀人、被囚禁的女人，本不是失踪的纪明嘉，而是她的朋友邱荷。

警员们围在一旁，梳理线索疑。

“照时间推断，如果是邱荷作案，杀完人之后再赶去维港，时间是完全充足的。”

“说不定又是一招烟雾弹，故意主动认罪，再用疑推翻，在后续排查中，警方反而不会再把调查重放在她上。”

“这一招虽然险，但是好用。”

法医助理收拾着勘验箱，随说：“都有人主动认罪了，这案应该不难办。”

沈之澄沉片刻：“其实行凶的细节，邱荷在镜前已经全说了。节目全程播，之后才切断信号。如果有人看完节目，照搬手法作案嫁祸，逻辑上也说得通。”

“但问题在于，死者的死亡时间，比邱荷‘自首’的时间要早。”林家聪接话。

黎珩看向一旁的法医：“陈法医，目前死亡时间可以准确定吗？”

“照尸僵程度和尸温检验，死亡时间在十一左右。”陈法医沉默片刻，又说，“不过这只是初步检验，有可能存在偏差，准死亡时间要等详细的解剖报告。”

……

邱荷被警方转押至警署，接受正式审讯。

方芷珊翻开笔录本，开始向她实况。

“真的不是我杀人。从到尾，我只是怀疑骆志业而已，怎么可能真的杀了他？”

黎珩的语气沉来：“邱荷，现在不是简单的维港闹事，而是一起谋杀命案。不要有任何隐瞒，从你和纪明嘉的关系开始，代全真相，别再带着我们兜圈。”

邱荷看着她的神，微微一怔。

从第一次问询，到上午在医院被拆穿伪装，一直都是这位督察对接。此时此刻，对方脸上满是严肃，语气冷，不像昨夜听说她被“囚禁”时那样温和。

邱荷意识到事件的严重，一气，从说起。

邱荷与纪明嘉同岁，今年二十三岁，是一家广告公司的推广专员，日常负责跑项目、对接客，格向来敢闯敢拼，从来不怕惹事。

而纪明嘉，则和她截然相反。

纪明嘉从小无父无母，在爷爷家大。两位老人劳劳碌碌了一辈，到老也没有享到女福分，总是抱怨儿儿媳早逝，留一个孩拖累自己。日稍有不顺，他们就会念叨着，怪纪明嘉让他们过得这么辛苦。

纪明嘉从小看人脸过日，格敛隐忍，遇事习惯忍让，委屈自己，迁就别人。

“我们是小学同学，也算是一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