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办案经验来看，存在这可能。但是——”

“我明白。”黎珩接话，“但是‘影’的局限太大，证据薄弱，绝对不可能呈堂，多只能作为排查方向。”

“既然你知，我就不多解释了。报告刚给你送过去了，是沈之澄收的。”许乐儿继续，“我这里有一些收尾工作还没搞定，先不说啦。”

“好，我回去看看。”黎珩挂断电话。

抛开所有先为主的惯，彻底推翻原有思路，从来过。

如果，凶手是女……

黎珩心一震，猛然想起唐亦为先前给的侧写结论：“你上次的报告里提到，仪式极的凶手，大多会重返案发现场。”

唐亦为低沉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

“这类凶手迷恋凶案仪式，会连于现场，欣赏自己亲手完成的作品，享受掌控一切的快。”

“就像你说的，这是一场表演。”黎珩抬起眸。

唐亦为温声接上她的话：“凶手，要被看见。”

“我知了！”黎珩转往警署跑，才猛然想起刚才的仔忘记付钱，回丢一句，“多谢你的仔，改天请你吃饭。”

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唐亦为忍不住笑了起来。

又接到一张空支票。

……

黎珩迅速回到cid房，将所有案卷以及两份人员名单摆在一起，摊在面前。

她抬看向警员们，语气果断：“不要只盯着叶伟茂，立刻重新对风月片剧组、刘佩佩剧团两份名单，排查重合的女人员。”

夜渐渐了。

墙上的时钟，秒针带着分针缓缓转动。

所有人埋翻查，警署，大家，动作越来越急促。

直到夜里十一，沈之澄推开cid房的门。

“查到了。”他将一份资料摊在黎珩面前，“除了叶伟茂，当年还有一个人同时现在两份名单里。她那时和叶伟茂一起的风月片剧组，剧组解散后，两人又一同加剧团。”

“也就是说，她和叶伟茂相熟，完全可以借着叶伟茂在海洋公园工作的便利，自由园区。”

“在风月片剧组那本通讯录里，她叫阿。”

“到了舞台剧剧团，名单上是她的全名，傅淼淼。”

沈之澄用原笔在资料里划一行文字：“这是她的住址。”

……

全员即刻动，驱车赶往资料中的地址。

那是一栋老旧的唐楼，楼仄，空气里透着一霉味。

警员们走到门前，抬手敲门。

“开门，警察。”

不过片刻，房门缓缓打开。

女人始终没有抬，随即转，径直走回书桌前。

屋光线昏暗，只有书桌上一盏台灯，在纸面上照微弱的光。

桌上摊着一封遗书，是她替叶伟茂写的。

只差一步，叶伟茂就会被她设计成畏罪自杀的真凶。

她将遗书对折收起，背对着一众警员，嗓音平缓，气息很稳，就像是在念一段收尾台词。

“你们还是找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