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嫌疑。

会议室里，众人沉默了许久。

连日来，所有人连轴转加班，睡眠严重不足，脑都快要转不动。

三条线索看似准指向叶伟茂，但对方登记的地址失效，彻底没了行踪。

调查再度陷僵局。

黎珩烦躁地将克笔扔在桌上，底满是挫败。

……

一连几日，a组警员们多方排查，始终困在死胡同里打转。

又是加班至晚上九，cid房一片沉寂。

众人满脸疲惫，机械地翻查手上的资料，谁都没有开说话。

黎珩起走办公区。

沈之澄从案卷里抬起，低声问：“去哪？”

“去风。”

沈之澄随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朝她丢了过去：“多穿，外面风大。”

林家聪打了个哈欠，打着神打趣：“阿要是病倒，我们这群人可就群龙无首了。”

警员们勉扯了扯嘴角，连附和着科打诨的力都没有。

黎珩接过外，搭在肩上，推门走cid房。

夜晚的警署，静悄悄的。

她缓步往外走去，脑海里，神经依旧绷。

一次次查到新的线索，一次次靠近真相，可每当以为案件即将落石时，又突然偏离方向。

从海洋公园现两“木偶”尸开始，再到与西九龙公园门的旧案串联，警方从未停脚步，可兜兜转转，始终在原地徘徊。

黎珩真切会到，当年b组全警员那份的无力。

秋风微凉，卷起满地枯黄的落叶。

她不留神踩上去，枯叶碎裂，发细碎的“沙沙”声响。

街边，一位阿婆正推着小车卖仔，香气飘了过来。

唐亦为正静静站在摊前等候。

阿婆看见她，笑着招呼：“靓女，要不要来一份仔？外酥里，趁吃最香了。”

“来一份吧。”黎珩走上前，看向唐亦为，“还没班？”

“堂关门了，来买份小垫一垫。”唐亦为的目光落在她底，“你看起来很累。”

黎珩轻轻摇了摇。

片刻后，阿婆递来两份乎乎的仔。

黎珩接过纸袋，心压着案，没什么胃。

唐亦为陪着她，慢慢往回走。

这起案，他从跟到尾，正式参与案件心理侧写与罪案分析工作，只是两人大多通过书面报告对接案，私沟通很少。

夜中，路灯将两人的影拉。

他们并肩走着，低声聊起这桩悬案。

“案卡在哪一步了？”唐亦为问。

“我突然在想，要是司徒羽模仿的本不是七年前的旧案，而是庞培文的电影……”黎珩抬起，“那当年的真凶会不会生气？觉得模仿者追捧的是电影，而不是自己的‘作品’。”

唐亦为：“这类仪式型凶手，对自己的作案方式有占有，可能因此迁怒模仿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