眶都有红，注视着她的目光相当复杂——有窘迫，有懊恼，有忍不住藏不住的笑，还有那让她心漏拍的烈与珍重。

她看得有些发呆。

孟彦卿伸手扣上她的腰，将她拉扯过来，抵在她发，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苗苗。”

艾青禾嗯了声。

话音刚落，她就再次被压住。

这一次的网好像织得更大了，从他的肤上散发来的荷尔蒙也更，艾青禾乎乎的，觉得自己像沉了一片味很好闻的海里。

“苗苗。”孟彦卿又叫她名字。

艾青禾嗯的时候声音都开始飘了，绵绵地问他：“叫我什么？”

“你刚才说要帮我，还算数么？”他伏在她耳边问。

艾青禾懵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过什么，最开始那发现原来孟彦卿也有理论结合不了实际的时候的新奇过后，就只剩赧然。

哎呀，她怎么能笑话他呢～

她把脸贴在孟彦卿的颈侧，低声嗯了一。

孟彦卿微微抬，吻住了她，将包括赧然、兴奋和期待在的所有愫，经由齿渡送给她。

大概是屋里的空调温度打得有些低，他的手指微微发凉，但拥抱她时却带着一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执拗，沿着她的脊一节一节地摸索去，像是在默背椎骨的排列顺序。

这一次，他没有再找错。

床灯在墙上投一片亮，他们叠的影映于其上，朦朦胧胧的，亲密缠绵至极。

艾青禾扒着他的肩膀，迷迷糊糊地听到他问：“疼不疼？”

她愣了一，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阵尖锐的疼痛袭击，忍不住倒一凉气。

这不用她回答什么，孟彦卿就已经停了来。

他先是定定地趴在她上，过了片刻，又不停地吻她的额和脸，一声接一声地叫她：“苗苗，苗苗……”

艾青禾抱着他的脖颈，忍到泪都快来了，才觉得那阵疼痛退去，变成酸麻的闷胀。

“……不疼了。”她小声告诉孟彦卿自己的受。

孟彦卿闻言松了气，想冲她笑笑，可一张，却是一声重的息。

它像一粒火星，掉在极度燥的禾草里，腾的一，便燃起漫天火光。

得艾青禾几失去神智。

迷迷糊糊的时候，她觉得这人一都不温柔，凶得很，莽得跟野兽一样，每个动作都像是动本能，不像她认识的那个孟彦卿。

她最后尖叫着在他的背上抓了一把，然后在断片式的茫然里大大地气。

等她好不容易回过神，已经是孟彦卿帮她过以后了，她借着灯光看他，在他前后背看到通红的抓痕，还愣了一。

“……疼不疼啊？”她小声问，有些不好意思。

“疼。”孟彦卿她鼻尖，“你该剪指甲了，在医院上班不许留指甲。”

艾青禾赧然地笑，把脸埋枕里。

都收拾好了，孟彦卿钻被里，伸手关掉床灯，艾青禾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背对着他。

后的人立刻贴上来，手臂环住她的腰，搁在她肩窝里。

安静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