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原计划，他们在江安中医医院转三个科室，在二附院的同学是转六个科室，现在计划有变，他们回去以后要跟着原来在二附院见习的同学转剩的三个科室，加上这边两个，总共是五个科室。

如果杨梦津和艾青禾周没能找到付医生签字，那她们就只有四个科室，是不齐的，会被要求在见习期结束后，单独再补一个科室。

最后，祝大家端午节快乐。

艾青禾和杨梦津对视一，问她：“明天去上班？”

“去呗。”杨梦津耸耸肩，“反正就这几天，大不了是换个地方发呆，或者去了问问付医生能不能给咱们签字，要是能，签完字就回来了。”

“也是。”艾青禾松气，笑起来，“那就这样吧。”

她们好了打算，但还没到天黑，这个打算就被打了。

因为是端午节，范月娥挂念女儿，午休时打电话过来艾青禾吃粽没有，今天有没有什么过节的计划。

艾青禾想了想，：“妈咪啊，我有件事想跟你讲。”

声音甜滋滋的，但范月娥却听得心里一突，因为一般况，肯定是有事她才会这样喊她。

声音越甜，事越大。

“什么事？说来听听。”她沉了沉气，谨慎问，“坏事了？”

“……没有啊。”艾青禾应，又有些心虚，“应该、不算吧……”

范月娥心里一突，意识地问：“跟小孟有关？”

艾青禾一愣：“……嘎？孟彦卿？你怎么突然问他？”

“你要说的事的，跟他有没有关系？”范月娥问，声音变得张。

“哦哦，你说这个啊……”艾青禾想了想，孟彦卿确实在其中了主意，于是，“有吧，算是有。”

范月娥的心里更张了：“……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什么叫算是有？到底有没有？”

艾青禾呃了一声，觉得好像有不对劲，老妈怎么声音听起来那么张？

“……妈咪啊，你、是不是误会什么啦？”她挠挠，有些后知后觉地问。

“我不知。”范月娥没好气地，让她赶有快放。

艾青禾哦哦两声，小心翼翼地将这几天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她。

说完以后立刻开始哭：“妈咪你不许骂我！”

范月娥听完气得在那边直拍桌，质问她“这事你为什么现在才说？！”

艾青禾立收了泪，小声嘀咕：“说了又能怎么样……难你和老爸要来江安帮我吗，大不就是要自己面对这些事的吗……”

“这能一样吗？”范月娥意识地反驳她。

艾青禾立刻问：“哪里不一样？我以后可能会遇到比这更恶劣的事，难每一桩都要叫你和老爸来帮忙吗？就算是，你们能帮我到几时？”

范月娥被她问得一噎，既回答不上她的问题，又突然觉得惶恐。

她突然意识到，女儿已经大到了要去独自面对这个残酷的世界，而她和丈夫快要保护不了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