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以前有监护人，十八岁以后都得靠自己，现在我们把事闹成这样，虽然占理，但也确实闯了祸，我不该打人，所以还得劳动您帮我，这是您护我们这些学生，不是我们能心安理得一表示都没有的理由。”

张书记听了这番话不由得一愣，他在职场几十年，见过形形的学生和职工，也忍不住被他语气里的真诚动。

“你啊……”她拍拍赵凡的肩膀，神温和慈，“其实路上来的时候，我跟你们徐老师商量过，要不要表扬一你，虽然打人是不对，但遇到这事，你没有劝两位同学息事宁人，而是而，为她们，承担责任，是很值得肯定的。”

少年人的忱和傲气，是这个世上最珍贵的财产。

所以才会虽然诸多衡量，但她还是愿意走这一趟，“放心吃粽去吧，以后不会再有这事了，至少在江安这里不会再有了。”

杨梦津和艾青禾对视一，不约而同地松气。

又嘱咐了他们几句，张书记和徐老师这才上车离开。

目送车远走，赵凡转过，伸手拉住杨梦津，张开胳膊就要抱她。

杨梦津赶要躲：“你什么？大路上……”

话没说完，凑闹的艾青禾伸手分别住他们的脖，用力一合，俩人猝不及防地撞到一起，鼻尖撞鼻尖，痛得龇牙咧嘴。

这好了，俩人不再拉扯，而是开始一致对外，一个戳艾青禾的后脑勺，一个要揪她的脸。

张书记从后视镜里看到打闹成一团的几个学生，忍不住笑了一，对一旁开车的徐老师：“还是年轻好啊，胆大，顾虑少，朋友比利益重要。”

这话徐老师不太好接，于是笑着应了声是。

张书记笑着叹气，接着：“本来我还想是不是该让他这个检讨什么的，毕竟打人确实不对，但现在……算了，还有别的事要他，不浪费这时间了。”

徐老师失笑：“这算不算是无意中逃过一劫？”

“当然算了，都没让他背分。”张书记笑哼一声，“这行为绝对不能提倡或者鼓励，换一个人，可能就要气不成反被噬了。”

赵凡的成功不可复制，他们还不知他家里有没有在背后过什么努力，但一定安排了对应措施，一旦宋仕均敢攀咬赵凡一，他们就能让宋仕均脱一层。

了大半辈才爬到这个位置，看着就快要光荣地功成退，宋仕均绝不愿意冒一败名裂的险，别说亲外甥，亲儿都未必值得。

所以别看座谈会上他脸那么难看，但张书记知，那更多的是对自己的权威被挑战的不悦。

“那……丁院那边问起来的话？”徐老师有些犹豫地问。

“问就如实说嘛，我们也是照章办事，学生虽然在外参加学习，但还是受学校监的，学校就是他们的监护人，了事，我们就要理，是不是？”

张书记的声音淡淡的，“资源给谁不是给，可他不争气啊，有什么用，今天能一次这样的事，明天就能第二次，什么时候真闹大事来，人家一看，哦，容中医二院附属江安医院，多难听，丁院是明白人。”

徐老师笑着应了声是，换了个话题：“我听小贺说，艾青禾同学的男朋友，跟冯清泉教授的学生黎奉和走得很近。”

“小黎啊……”张书记想了想，“他是不是这两年该评硕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