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肩膀像被烙铁了一。

“哦，你们不好好学习，被我抓到了吧？”

男人带着揶揄笑意的声音在惊雷一般响起，陌生的气息笼罩过来，让艾青禾和杨梦津瞬间变得僵。

应该立刻推开他逃走的。

但她们还太年轻，从未经历过这事，完全不知该怎么理，只会呆若木。

那是一黏腻的、冷的，直接穿透白大褂和t恤往肤里渗。

艾青禾连回都不敢，直接僵在原地——整个人像被了暂停键，连呼都卡在咙里，寒一竖起来，从肩膀沿着脊椎一路向炸开，指尖开始发麻。

更让她觉得恶心和崩溃的是，陈主任一边说着话，手掌还一边在她的肩挲，她的胃里猛地翻起一阵恶心，酸直往咙涌。

他还说了什么，声音像隔着一层，嗡嗡的，艾青禾听不清容，只听见自己的心在耳朵里砸得生疼。

“叮铃铃——”

办公室的座机在这时突然响起，像尖锐的针，瞬间扎破这凝固的气氛。

付医生仓促地接起电话，盯着对面的三个人。

艾青禾和杨梦津同时回过神来，猛地各向一边侧，肩膀从他手挣脱来，同时猛地站起。

动作太急太快，她踉跄了一步，差摔倒。

“主任，有话说话，不要动手动脚。”杨梦津冷声。

她终于知为什么午艾青禾找到她时，整个人都发抖。

艾青禾现在也在发抖，圈都红了，牙齿咬住，狠狠地瞪着对方。

“……我会上报学院，陈主任，请你向我们歉，你今天的事，我会上报给我的辅导员，一定。”

她的声音刻意压低着，因为还是不太愿意闹太大动静。

陈主任的脸一僵，随后皱着眉笑起来，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耸耸肩：“哎呀，嘛那么张，开个玩笑而已，大家都是同事……”

“但你是也是老师，男老师本来就该和女学生保持距离！”气愤让艾青禾的声音有些失控，音量变大起来。

值班护士在这时跑了来，神似乎很关切：“哎哟，发生什么事啦？”

其实是打算拉偏架：“妹妹，你们是来学习的吧，怎么可以和老师吵架，这也太不尊重老师了。”

陈主任顺着她的话摆一副无奈的笑脸：“年轻人嘛，也能理解，比较尖锐，个十足，但是经验不足，分不清什么是冒犯什么是玩笑……”

“我分得清，让我觉得不舒服就是冒犯！”艾青禾大声地打断他的话，脸孔涨得通红，睛里的慌和害怕已经杂糅成一执拗，“谁让你摸我胳膊摸我肩膀的？你为什么要这事，这已经不是正常的社距离了，让大家都觉得有意思的才是玩笑，你这不是玩笑，是扰！”

付医生拿着话筒的手抖了一。

听到对面急诊科的同事问发生了什么事，他避而不答：“我上来。”

面对她“扰”的指控，陈主任的脸瞬间了来：“差不多得了，你有什么证据说我扰？我又没有抱你没有亲你，我完全可以告你诬告的，你觉得你报警的话，警察会信谁？”

“我……”艾青禾刚要嘴，突然觉得自己的后背被戳了一，她一愣，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抓住最重要的一，追问，“那你今天是不是摸过我的肩膀和胳膊？”

陈主任一噎：“……只是轻轻碰了一，开个玩笑而已，你那么较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