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历夹。

看来是老师太积极，已经把活都了。

俩人面面相觑，艾青禾犹豫：“咱们……直接去算了？”

杨梦津有些无奈地：“不然还能怎么样，的人都不怕人议论不怕丢人，我们只是路人，嘛替他们尴尬。”

这话很在理，艾青禾瞬间淡定来，跟着杨梦津往办公室走。

里面的说话声还在继续，但在她们门的那一刻，倏地静默片刻。

也是趁这个时候，艾青禾看清了和陈主任聊得火的人。

就是刚来这个科那一天，她被姜医生打发去活，去病房时路过护士站，第一次见到陈主任时，在护士站那儿跟他聊天的那位护士。

应该是今晚的值班护士，不然不会这个时候现在这儿。

陈主任还坐在午坐的那个位置，和付医生之间隔着一台电脑，护士则坐在他旁边，家人面前摊着两份没吃完的盒饭。

陈主任翘着二郎，眯着睛朝她们看过来，似笑非笑：“两位小女吃个饭吃这么久啊，是有帅哥请客去吃大餐了吗？”

语气轻佻，无论如何，都不该是一位认识没几天的男老师对女学生说的话。

艾青禾觉得这话刺耳难听，意识想反驳，但话到嘴边又看到了付医生，他还是那样一副半死不活的麻木样，心里不由得不忍。

恻隐心一起，嘴边的话她就生生咽了回去。

陈主任笑眯眯地看着她，像是在居临地欣赏她此刻如鲠在的囧态。

他知她不是不想嘴，是不了。他压着她们一呢。

所以他的笑容里充满了快意，像在看一场自己稳赢的棋。

寒意顺着血遍艾青禾的全。

坐在他旁边的值班护士从她们来的那一刻，就开始用一让艾青禾和杨梦津到费解的挑剔目光打量她们。

杨梦津觉得很不自在，拉了一艾青禾的手，和她在他们对面坐。

恰好是午她们从外面回来后坐的位置。

脖一弯，电脑和桌上的置架、盆栽、打印机就把她们挡住了，安全顿时就上涨许多。

对面又开始聊天。

陈主任说：“上次我们聚餐去的那家火锅店，我前天又去吃了一次，啧，不知是不是因为你不在，发现没那么好吃了。”

值班护士嗤笑一声：“真的假的，我成调味料了是吧？”

顿了顿，她又诶了一声，问：“你自己一个人去的？”

“不然呢？”陈主任反问，“不自己去，还能叫谁一起。”

“你老婆啊，梁医生当时不也喜那个味的嘛。”值班护士应，声音听起来有轻。

陈主任的语气也跟着淡去：“她啊……最近说胃不好，吃不了。”

“我还以为……”值班护士言又止，话起了个又生地转折，“我听说你家梁医生饭很好吃啊，什么时候请我去尝尝？”

陈主任哼笑一声：“她？她连火都不会开。谁跟你说的？”

“……我瞎编的咯。”值班护士笑了一，状似好奇，“那你们家谁饭啊？”

“保姆。”

“保姆啊……保姆的哪有家的味，小孩以后大了回忆家的味，难就说是保姆阿姨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