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两年黎老师真的评上硕导了，你报他的研究生，岂不很可能是第一届？”

哇哦！开山大弟！！！

“开山大弟好哇！”艾青禾也兴起来，“我听白师讲过，开山大弟呢，资源肯定是没有以后的师弟妹们好，但因为是第一个学生，导师普遍会教得很用心，手上有的资源也都给这个学生，而且是跟着一路吃苦发展起来的，分不比寻常，有像……一胎？跟二胎不一样，一胎照书养二胎照猪养嘛。”

孟彦卿：“……”话糙理不糙，话糙理不糙：)

“那黎老师是什么态度？你跟他提过吗？”艾青禾追着问。

孟彦卿说没有，“觉他好像不太想评什么硕导。”

“……啊？为什么？”艾青禾不明白，这不是好事吗，怎么还能不愿意？

“不清楚，就是觉。”孟彦卿摇摇，他觉得黎老师是一个有秘密的人。

艾青禾不再追问，哦了声，给他主意：“要不你告诉他呗，说你更想当他的开山大弟，让他努努力，你鞭策一他哇，说不定能培养一名院士来呢？”

孟彦卿正边听她说话，边伸手钻她上衣的衣摆，着她小肚上的正有些心猿意，一时也没听清她说什么，嗯了声才发现不对。

“……你说什么？我培养院士……没搞错吧？”

“我是说你可以激励老师上的意思！”艾青禾没好气，拍一掌他的手背，“让你净顾着耍氓不好好听讲！”

孟彦卿有些讪讪，又舍不得缩手，只好装没听懂，佯装淡定地继续话题：“个学期开放跟师报名了，你想不想去试一？”

艾青禾一愣，啊了声，半晌才实话实说：“可是我不知要选哪个科，我觉得……”

她顿了顿，声音低去，好似有些沮丧：“我觉得我哪个都没兴趣……”

说完还叹气，也不知又想到了什么，反手抱住孟彦卿的脖，将脸埋他怀里。

搭在他腰上的也放了去。

孟彦卿在她小腹上的手掌也因她转的动作，被动地跑到了她的腰后。

他用指腹轻柔着她后背正中浅浅的凹陷，像是没有察觉她这一刻突然冒的惭愧和不安，温声提议：“去儿科看看怎么样？你考的时候想读学前教育，应该是很喜小朋友，那我们先去儿科看看？虽然都说儿科又穷又忙又累，但你也说了，还是要以自己的意愿为主，这一行确实辛苦，没会得很辛苦。”

当然啦，还有另一个原因就是，“儿科缺人，招聘的时候很多单位的要求相对稍微低一，如果恰好你喜的话，我认为会比较好就业。”

但同时风险也有大，现在的孩都宝贝得很，儿科又被称为哑科，儿童语言能力不足，哭闹频繁，不能准确描述自己哪里不适，所以儿科医生还要和家打，有些家关心则，急之发生冲突的几率会上升。

“不过不怎么样，我们都应该去试试，对吧？”孟彦卿轻声，还低亲了亲她的发，“如果发现全都不喜，那我们就转行，去药企或者直接离开医疗相关另寻他路，世界那么大，总会有我们的路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