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被洪冲走了，家也没了，如果不读书，以后连生路都没有。但是母亲一个人，哪教得了那么多学生？我认识的人里，只有束儿最能，所以就让你来当助教，和我一起帮助他们。”

&esp;&esp;我最能吗？束哥儿原本乎的脸上现一丝红。

&esp;&esp;程菀继续：“而且谁说你什么都不会，你会孵，会算术，还会画画，就连这个窑都是你砌的。你看你这般优秀，只要你愿意帮忙，那些小孩们定能学到很多知识。”

&esp;&esp;束哥儿的小脸更红了，没察觉自己被忽悠的一愣一愣，反而充满了定，握着小拳：“母亲，我愿意！我想帮助他们！”

&esp;&esp;“好，我就知找束哥儿准没错。”程菀笑着，“但有一，助教呢，就相当于小先生。母亲没空时，就要你去给他们上课。所以在上课前，你要先把知识学会，这样才能对学生们负责。”

&esp;&esp;以教带学，一来可以迫束哥儿主动学习，二来也是记忆效果最好的方法。比如一首诗，只是单纯的背来，可能并不理解其中的意思，过段时间也会忘记。

&esp;&esp;但若是换成老师的份去教给别人，就要明白其中每一个字、意象与典故，全程来，不仅记得十分牢靠，也才是真正理解了。

&esp;&esp;更何况现在的等级观念不是闹着玩的，程菀不在意，束哥儿自己可能也不在意，但国公府的其他人能接受束哥儿和一群平民孩混在一起？

&esp;&esp;甚至于那些孩，在了解了束哥儿的份后，也无法将他视为普通同窗。

&esp;&esp;脆就设立一个助教的份，有距离，但又能一起相，一举两得。

&esp;&esp;先生？

&esp;&esp;束哥儿有些愣，这个称呼好熟悉，他绷着小脸，仔细思考着。

&esp;&esp;他想到了，他以前也是有先生的！先生有很的胡，经常给他讲故事，还带着他去河边……可是后来，先生怎么不见了？

&esp;&esp;“母亲，章先生去哪里了？”

&esp;&esp;程菀刚要带着束哥儿去换衣服，突然听到小孩十分莫名的问了一句。

&esp;&esp;“章先生？”

&esp;&esp;束哥儿，“章先生说要带我去登，可是他突然回去了，就一直没回来了。先生去哪里了？他不要束儿了吗？”他又问了一遍。

&esp;&esp;程菀明白了，这个章先生，应该就是束哥儿从前的西席。照那天吴姨娘所说，直接被大娘赶走了。

&esp;&esp;据束哥儿上次因烟害怕惊慌，第二天却将一切遗忘的行为，可以判断他对与大娘有关的记忆，同之前的学习一样，十分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