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10）

沈亦川只是醉, 在竹边又很放松，因此显得呆了。

不是喝了酒就变傻。

安王演技拙劣，用这哄小孩的语气忽悠人, 沈亦川自然不吃这一。

沈亦川推开安王凑过来的脸，拒绝：“我不信你。”

“不信我？”沈亦川看不见安王的表, 只听语气，他似乎十分失落, “明明川川幼时最黏哥哥, 皇兄皇兄短地叫着，怎么当一回皇帝，便与皇兄如此生分了？”

沈亦川恍然意识到，虽然安王也是竹, 但照梦境设定, 他们两个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 这么——

沈亦川的德底线并不支持他接受这件事, 他在困顿的眩中勉找回几分理智, 住安王不安分地，探他中衣摆, 挲他腰腹的手, 地警告：

“此事有违人, 皇兄万万不可。”

不知安王笑低还是怎么样, 此话一, 安王又笑起来，埋在沈亦川颈窝，沈亦川被他笑到发抖的，得也一并抖了起来。

那只手并未离开，只是被沈亦川着才稍显老实。

安王用略显森、带着笑意的声音说：“有违人？川川, 你娘没同你说吗？老皇帝没同你说吗？所有人都没同你说吗？”

沈亦川打起神：“说什么？”

安王的脑袋抬起，凑到沈亦川的耳边，漉漉的、蛇一样黏的气息往沈亦川耳朵里钻。

“你是你娘和侍卫偷生的野，我就算真的糙了你也算不上，懂吗？”

耳朵又被住了，致小巧，带着的耳垂被安王住，轻咬。

沈亦川习惯了安王的作态，慢吞吞地想了两秒，冷静指漏：“如果先皇知此事，那为何皇后寿终正寝，与先皇同葬皇陵，反而是贵妃娘娘……”

沈亦川耳垂一痛，但疼的是耳朵又不是嘴，沈亦川继续：“因病暴毙，草草葬。”

空气变得很安静，安王那只手的手指地陷沈亦川的里，沈亦川完全没察觉到此刻杀机，不不慢地补充：“这样看来，你是野的可能更大一些。”

顿了，沈亦川又商量，“皇兄，我的耳垂很痛，可以松开吗。”

良久，安王才慢慢张开嘴。

沈亦川伸手摸耳垂，指尖是一鲜红血渍，沈亦川把那血蹭到龙袍上，因酒散的思绪蔓延开来。

傅斯衡也咬人，玩闹的时候经常咬得他哪哪都是牙印。

如果只是白天咬倒也没什么，诡异的是，有段时间，傅斯衡晚上也会行动，趁他睡觉偷偷咬。

还会嘬某个沈亦川很少关注的地方。

沈亦川非常在意竹的神状态，咨询搜索后确定这是竹童年创伤的一表现，属于正常现象，这才放心。

但是现实里的竹，不白天晚上，咬得都很克制，所有痕迹多一两天就淡了。

不像梦里，没完没了，得他青一块紫一块，不知还以为他被人待。

……还是竹本来就想这么，只是不敢？不忍心？

“川川。”安王沈亦川耳垂上的血，哽咽：“是皇兄对不起你。”

安王快速转换的绪让沈亦川摸不着脑，沈亦川从回忆中离，没吱声，只是听安王闷声闷气地哭。

“你生的时候皇兄就想让你皇兄的妻了，但皇兄无能啊，皇兄只是个废中庸，连你的后都不去，只能看你和丞相将军那两个乾元卿卿我我，甜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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