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9）

沈亦川循声望去。

地牢南面靠近墙角的地方摆放着合屏风, 制作屏风的布料扎实密，完全看不到任何人影。

直到丞相从后面走，沈亦川才发现, 原来有人藏在那里。

丞相没先开，沈亦川也没什么好说的, 气氛十分沉默。

疑似皇兄的面男，目光在沈亦川和丞相脸上挪移, 最后胳膊一伸, 地把沈亦川搂在怀中，怪腔怪调地嘶笑。

“一个废帝，一个逆贼，你们二人应该有很多话想说, 怎么见了面, 竟如此沉默？”

说完, 又故作惊讶, “莫非是我打扰了二位的雅兴？抱歉抱歉, 真是不好意思。”

嘴上说着抱歉的人，没有半要离开的意思, 反而低, 蹭了蹭沈亦川的发, 而后变态一样, 鼻埋在沈亦川的发, 了气。

沈亦川猝不及防，想避开的时候那人已经完了。

丞相大步上前，揪起面男的衣领，将人拎起后，重重地给了他一拳。

这一拳正好轰到面男的面上。

面男后退一步, 扶住将要掉落的面，冷蔑嗤笑，“何必惺惺作态？事成以后你我共享川川，这是你答应过我的，现在是想反悔吗？”

丞相脸铁青，从牙里挤几个字，“去。”

面男语气也冷了几分，“你要反悔？”顿了，不知想到什么，又笑：“别忘了我们的赌约。”

丞相脸更加难看，面男见好就收，目光越过丞相，落在正在分析况的沈亦川上。

他嘴角飞快地勾了，一个转瞬即逝的笑，而后没再停留，转离开。

地牢里只剩沈亦川和丞相。

丞相站在窗边，背对着沈亦川，沈亦川只能看到他大沉默的背影。

良久，沈亦川伸手拽了拽他的衣袍，平静：“丞相，刚刚那人是安王吗？”

丞相没动，声音很轻，“是。”

沈亦川想不通：“既然你与安王早已勾结谋逆，为何在刺客行刺时，又要护我周全？”

丞相依旧一言不发，仿佛丧失了语言的能力。

沈亦川于是换了个问题：“即使你不造反，皇位也会传给我们的孩，何必如此？他究竟给了你什么好？”

沈亦川等了一会，丞相依旧没有言语，似乎将自己完全封闭。

沈亦川想了想，又去拉丞相的手。

竹喜和他拉手。

两人意见相左，或者自己惹他生气，一拉手竹就大变，仿佛第二人格号，气也不生了，理也没有了，不沈亦川说什么他都对对对行行行。

沈亦川猜丞相也一样的。

傅斯衡的手比沈亦川大一圈，沈亦川手指细，指节分明，好看又秀气，傅斯衡的更糙一些，薄薄的一层肌包裹着骨，和他这个人一样凶。

沈亦川温的指尖碰了碰冰块似的丞相，没怎么用力地牵住他的指尖，轻轻晃了晃。

“丞相，和我说说话呗。”

过了一会，丞相问：“说什么。”

沈亦川拉着丞相，丞相自然地坐在他边，别过不看他。

沈亦川本来只是牵他指尖，现在丞相坐，沈亦川更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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