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更】

从风平到盛京，一路走走停停，了她十余日。

她心其实是抗拒回到那个地方的。

当初费尽心思才骗过独孤青，成功逃，如今再次折返，让她有自愿钻回笼的不。

或许这就是独孤青给她毒的原因，他算准了她将来有一日会回来。

无论她跑得再远，再久，只要她还想解燃犀之毒，就必须回来。

给司徒砚传信带去燃犀线索的旧友也在盛京，她回来时司徒砚替她给旧友传了信，约好今岁端午前三日在盛京外城的冲霄楼相见。

所以再不愿，她也必须在端午前赶到盛京。

贺朝年都死了十多年了，蚕灯司也早就湮灭，她只能祈盼能从这位旧友那里得到更多的线索。

毕竟皇城也不是那么好闯的，她也就偷偷溜御膳房偷吃了一回。

御膳房的护卫没那么多，其他殿可不一样。她若想要探听燃犀之毒，最起码都得是勤政殿那地方。

夜游再自傲，也不敢托大能在皇城来去自如。

旧友没有在信中说明他的线索从何而来，云楼只能见面再打听。

她原本有些担心这是孤独青给她的，但司徒砚拍着脯保证，说他与这旧友有着同生共死的谊，绝不会背叛他。

他都这么说了，云楼便欣然赴约。

然后在冲霄楼被独孤青瓮中捉鳖。

看着四面围上来的杀手，和早就等在那里面覆脸一黑袍的孤独青，云楼只想仰天啸一句：友不慎！

银月清亮，耸云的冲霄楼四周云烟缭绕，朝看去，整座皇城渺小而壮阔。

独孤青斜倚在坐上，面之那双幽眸锁着底那清瘦影，嘴角挑起个笑：“看到为师在这里，你似乎并不意外？”

云楼估算完自己能从这里杀生天的可能，收回打量的目光：“迟早要见的。”

当她知这毒是独孤青所时，她就知他们迟早有一天会再见。

与其在盛京无苍蝇一般绕弯，不如直接见上一面。

若能问解药，那最好。若得不到答案，那便杀一条生路。

大不了死在这里。

她都死过一次了，有经验，没什么好怕的。

孤独青打量她半晌，喟叹一声：“小游，五年未见，你一都没变。”

永远如此狂妄，永远在死路上求生路。

幼时想要逃笼，便拼命用去撞，撞得破血，赌一个别人会因此放她来的可能。

后来想要离开细刃，便亲手将自己开膛破肚，不惜赌上命也要博一个未知的自由。

她想要的，永远不会等，只会赌上一切去博。哪怕这个可能微乎其微。

这样一把刀最不好掌握了，稍有不慎，便会被它割伤。

“为何给我毒？”

云楼今夜来此，也为求这一个答案。

她自幼随他习武练刀，视他如师如父，那些年，他是她唯一的亲人。

听她问这句话，独孤青似觉好笑，便真的笑声来：“你若未生背叛之心，我又怎会给你毒？”

云楼盯着他：“中毒之时，我并未背叛细刃。”

独孤青啧啧两声，从位走来。

他走到她面前，围绕着细细打量她，像是观赏自己的作品，最后对这件作品不满意的神。

“你从小就不杀人，无论为师怎么教你心狠，你都学不会。心之人是不会久效忠的，最后你果然叛逃了不是吗？”

他从黑袍中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小游啊，为师真的对你很失望。”

云楼笑了：“我对师父也很失望。燃犀之毒是为了压制我的力吧？怕我武功超过你，索将我永远压在那条线之，永远无法胜过你。”

她嘲讽地看了他一，似乎在说，你也只剩这样的手段了。

独孤青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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