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当初崔景恒给我和书月药之后，我在城外树林暴揍他的那晚，他曾拿他那五品清贵官的爹来压我，你跟他说，别指望了，参他爹教无方的奏本已经到御前了，当时崔景恒还不相信，说你爹又不是京官，怎可能到，可后来我听闻，他爹确实被贬谪京了。”

陆修鸣撇撇嘴：“这不是你们一个个都走了，我在书院太无聊了嘛。”

“可我明明让……”陆修鸣结了，“让说是山请托的，你怎么不觉得是山？”

陆修鸣瞬间张圆了嘴：“……你怎么知？”

陆修鸣立刻张坐正：“什么事？”

将对面人的脸噎得一青一白，祝开颜摆了摆手：“行了，不说闲话了，说正事，你怎么突然来汴京了？”

祝开颜看着他这一的汗：“你放心，这事我替你瞒了，书月和裴亦之那边，我都了保证，说是我爹请托的季大人。”

祝开颜：“而且，我还想起一桩事。”

陆修鸣说完，见对面人似乎有些失望：“怎么了，这事还不够正啊？”

光凭以上两件事，确实只能看，季正康是陆修鸣的人脉。

“那我与你说更正的事吧。”祝开颜人往后一仰，面带上审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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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可能知我们俩动期日，此行目的，还有吃喜好的人，除了我爹和裴亦之，不就只剩你了吗？”

于是陆夫人那桩离府养胎的旧事便被搬了来，有人猜测，当年陆夫人回府后形恢复极快，本不像刚生过孩的模样，该不会陆修鸣其实不是陆夫人的儿，是陆老爷和外室所生？

起先这事倒也无甚奇怪，只是随着陆修鸣大，大家发现，陆修鸣只跟陆老爷得像，和陆夫人却是没有半母之相。

祝开颜正起来：“什么事？”

“什么……？”陆修鸣目光心虚一闪。

陆修鸣沮丧的睛顿时亮起：“我跟你说，自从越告诉我，我在医术上可能有天赋之后，我就试着给府里人把脉，一个个把过去，大家都说我确实有一手，我爹娘也鼓舞我随心而行，所以我就有些蠢蠢动……不过我还未全然定决心弃文从医，只是先门来看看。”

陆修鸣：“……”

没看着一，你这窦开的，比雨天的太还莫名其妙，早提醒过你，别跟人家说七八糟的话。”

“能在这么短的时日里将奏本递到御前，轻轻松松叫那五品清贵官被贬京，你的这个人脉恐怕不光是京官，还居位，这一联想，我自然便更确定了。”

有人说，当年陆夫人怀上陆修鸣的时候，因胎象不稳，曾遵医嘱去了临康偏郊山清秀之地静心养胎，一整年未曾来见人，直到生陆修鸣，坐完月方才回府。

“是你爹姓陆，还是你娘姓陆？”

“你说呢，陆修鸣？”祝开颜歪了歪，“或者我该叫你，季修鸣？”

祝开颜看着对面人哑无言的神，心中已然了然。

“不至于不至于，”祝开颜忙抬手打断了他，“书月呢，还是把你当好友的，否则当初临走之前也不会对你坦诚相待，至于亦之，你更可放心，聪明人看待傻，通常会有几分格外的包容。”

“就这？就没正事？”

陆修鸣呼窒住，张了张却一时没说话来。

这闲话传了一阵，陆夫人实在听不

“哦，是这样……”陆修鸣神闪躲地拿起手边茶盏来喝。

陆修鸣垂着搁茶盏，明明喝的是解暑的凉茶，额却不由冒起汗来。

陆修鸣挠了挠：“你提醒得那么隐晦，我哪听得来，现一想到我当初说的那些傻话……也不知越和亦之是如何看我的，反正我是尴尬得想……”

“因为可能知这些讯息的人里，原本确实有我爹和裴亦之，但事实上，裴亦之理当只知书月的喜好，不知我的，而我爹呢，其实我本没跟他说过此行要来汴京，所以，就只可能是你了。”

“你、你想多了！这位季大人只是我家的人脉，怎么可能是我爹！你又不是不认识我爹，我爹姓陆！”

陆修鸣抬看向祝开颜，轻轻吞咽了：“你……为何要帮我隐瞒此事？”

“要说正事，当然也有。”

她之所以会联想至此，是因为她与陆修鸣认识多年，曾听闻过旁人中一些有关陆家的闲话。

陆修鸣眉心一，意识看向四，才发现此刻在别无旁人的雅间。

“陆修鸣，先前托季大人照应我和书月的人，是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