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说了那些奇怪的话，从佛堂离开后，她刚好遇见寺里的小沙弥，便问小沙弥，我到底是错了什么才会来这里，小沙弥便告诉了她，她就这样……被我吓跑了，”裴光霁笑着叹了气，“虽然事后定严大师责罚了小沙弥，也找到了她，跟她说不是这样，可她还是再没来过净尘寺。”

“对不起，我……”沈书月一张却哽住。

“这不怪她，”裴光霁抬起手，指腹轻抚了抚她泛红的眶，“那个时候她甚至都还不记事，而且，她有没有再来净尘寺，对我来说也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已经在那片莲池里了那颗。”

“后来那些年，我右手握笔，左手执剑，每当觉得辛苦之时，就会看一看那片莲池，想着倘若有朝一日再见到她，希望那时的我不会是她害怕的模样。”

“你看，上天还是眷顾了我，让我再次遇见了她，”裴光霁说到这里弯了弯，“虽然，我了不少时日才认她。”

沈书月：“你是什么时候认来的……”

“一开始，我只是觉得你们有像，但我不知你是女儿，自然以为这是巧合，毕竟世上相像的人很多，过了这么多年，我的记忆也未必得了准。”

“直到那日，你突然从思过室跑来讲堂问我，喜你阿怎么不早说，学后又与我说你阿尚未婚，问我想不想见见她。”

“那时我在心里算了算，当年那个女童应当与你一般年岁，你中的阿定然比你年，这年纪便对不上，所以我跟你说，我不想，谁知第二日却听见你在讲堂跟同窗说，你与你阿是孪生，还说你阿自幼钻研书画。”

沈书月面惊讶：“你都听到了啊？”

裴光霁了：“所以那日傍晚，你来书院接你‘阿弟’学的时候，我远远看见你在山门前登车离开，心里有些后悔。”

沈书月撇了撇嘴：“那你怎么不主动来见我？”

“因为我觉得这样的后悔有些冒犯，那些年，我只是将那个记忆里的人视作一位……童年里短暂相的好友、玩伴，从未想过你‘阿弟’中那样逾越的事。”

“所以后来你来青竹巷捉鹦鹉的时候，我猜到是你来了，却没有去见你，怕确认了是你，当真生不应有的非分之想。”

沈书月恍然回想起来：“那我帷帽掉了的时候……”

裴光霁了：“看见了你的脸，又听见你说你叫沈书月，我心里便已觉八九不离十，后来又托人打听了，知了你祖母老家在留夏，再后来，你在临康市心的茶楼帮人修画，我看见了，听你提起云逸娘，我便知那就是你儿时中画画很厉害的阿娘。”

怪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