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她就得更仔细的找了，因为都是藏起来的，甚至不想让她知的事，最后竟然不是从书信里找到的，而是从韩宝胄那里听说的。

“一府遭灾也不该南，”王善说，“金寇有燕云之土……”

“离咱们远了些，书信送过来也有些时间。”

那走私粮就变得很值得。

成国公主也过来帮忙了，当然她不负责看报，她说她是看不得这东西的，看了睛疼，她原本也不知艮岳这么闹，她就是听说又要打仗了，找了几个平日奉承她的贵妇，一起采购了京城里的药材，装了十几车，又有几车蜂，封在罐里，准备让李世辅一起带走。

香象默不作声地吃着酥饼，萧六夹了几条腌得很味的小虾，拌着一碗粥吃，还不忘记拿一个羊馒着。

李世辅说：“是。”

萧六说，“成国殿来了。”

她说：“对，你同我讲讲。”

萧六听了就很不兴，可还是持着给那个馒吃完了，那馒装在桶里，送过来还着，咬一羊满嘴，确实好吃的。

她说：“解暑气的药是尽有的，不过依我看，一碗有时比药还好。”

中场休息时间，大家都吃饱了，就李世辅吃得比别人晚，有些很好吃的小菜就被大家瓜分净了，好在殿吩咐自己的厨给他又送来了一份夜宵，李世辅默不作声地吃，萧六和香象被喊过来问问辽府的事。

“是。”

准备完这些，她就来艮岳看她妹妹，就看到了针线里跟着一起灰土脸活的宁福。

什么都有，有浇了和的冰沙，也有用排骨熬的瓠瓜汤，有各粥，还有新烤的酥饼，当然还装了几十荤素小菜一起带过来。

韩宝胄小声说：“殿容秉，要是臣去接洽，跟他们玩上几局，能让他们连老婆孩也一起走私了过来。”

也是一件小事：燕京这边和大宋的贸易，挡也挡不住，就算南朝的公主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地抢回了雁门关，可上京的贵族们还是要南朝的奢侈品，这东西已经快成了，原来是时髦的人用，后来就变成了不时髦的人为了显得自己面不落魄，也要用，即使自己不用，儿女婚嫁也要装在箱里。

殿就走近了。李世辅待的也不是殿的书房，也是一旁的偏房，但殿就是会走过来看看他。

这其实好的，但香象还是有不兴，当然他伪装得好，就只有几个往来搬运文书的侍看着他笑。

“听谁说的？”

辽府的信里说，今年遭了大灾。

李世辅嘴里说“是”，可还是不停地在写什么东西，这回就引得宁福走过来看。

“成国殿的厨，我觉得比艮岳的更好些。”

李世辅终于停笔了，他说：“殿，我听说辽府产粮。”

殿说：“你也吃些。”

她想了一会儿，说：“还有些别的事，合在了一。”

“辽府产粮米，一直是大辽极看重之所。”

东北不是南方，没有一年几熟的稻，如果夏天一场旱灾给庄稼都晒死了，那这个地区基本就是绝收了，即使过后再雨，众所周知东北没有季和秋季，很快天气就会转冷，转冷就雪，那地就了。

河北是战区，不是真定府的刘韐，还是大名府的宗泽，甚至是梅韩家，都要在明面上限制买粮酿酒。

宁福说：“阿姊，小李将军在写什么呢？”

除了补青菜，基本上很难获得接来一年吃的粮了。

“多大面积？”一旁听讲的宁福问，“是一府遭灾吗？金人是因为这个南吗？”

萧六说：“殿要问臣辽府之事？”

说话间这间装满了书籍的偏房就听到前面传来了一些很闹的声音，又过了片刻，那闹声就到了门。

“萧将军。”

“产粮米？”

土地面积还大的，就算云中府自给自足，就燕山府的粮也不少，况且了燕山也不是只有辽东，他们的上京可在哈尔滨啊！那都不能地吗？！那边的五常县，那大米还有名呢！

殿也弯腰去看，看了一会儿，就说：“辽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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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可气的是他还不停笔，不抬。

香象说：“郎君哪，你是大辽的贵胄，你是要同刘十七结为兄弟吗？”

因此到了晚上，成国就又跑过来了，带来了不少夜宵。

贸易太兴旺了，其中有一项兴旺得就过了——河北的酒坊就此起彼伏地起来了，也是公主改良过的酿酒方法，从汴京传过去，还经过了大家的二改良。

她说：“走私粮？金人卖河北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