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石失踪了。

这事略有不寻常，岳飞听说后，就立刻派人往那个方向去查看。

吴玠问吴璘：“考考你，岳飞为何叫人去那里查看？”

吴璘说：“必是因为要拿三百石的罪证，和曲帅斗一斗，”

刚说完这话，弟弟又改：“实是因为那小衙营从不独行，如今不知去向，实在蹊跷。”

小衙不是孤儿浪汉，人家是地的京少，一大家都在京城，他要是真当了逃兵如姚平仲例，这一路的官员必定也知晓。尤其从雁门山回家，他是一定要走石岭关的，那守关的官员早就要来汇报。

没听说石岭关的消息，那就只剩两可能，一是主动投敌，第二是被动投敌了，再考虑小衙一大家都在京城，嗯，就只剩一可能了。

吴玠听完就，但不夸，教看着他的弟弟很失望。

“夸你什么？”他说，“要是那小衙真叫金军捉了去，咱们就麻烦了。”

“为何？”

“你想想，金军到了雁门，守关的士兵怎么见也没见着？”

岳飞的斥候在关四搜寻了一阵，什么也没搜到。

关在十月初一已经被完颜娄室清野了，没有农人可以询问，但这原本也难不倒有经验的斥候。如果真有一支军队经过，兵卒的便溺也许可以控制，可匹的粪便是不能掩埋的。

他们就这样在山里找了几天，想要找到大量新鲜的粪便，但不知是不是他们找错了方向，还是什么都没找到。

似乎三百石不是被狼叼了去，就是偷偷投金了。

第一批斥候回来报告，并且私里议论了几句：“听说那衙蠢得满京城了名，或许真叫狼叼了去。”

第二批斥候回来，倒是有了一些新的说法。

他们说：“路上不曾遇到什么可疑的人，倒是见到了几个康人。”

岳飞说：“此地离细腰不远，也属正常，可问些什么？”

“他们听说大宋天兵，光复雁门，心中很是惶恐，想要逃走，被我们宽了几句，他们便又转忧为喜，说要回去讲给首领，至于三百石，他们也说替我们问问。”

岳飞听了就没再言语，教他们去。

康原是大宋熟羌——也就是在大宋境生活的异族人，这一支是党项人，还有几支如明珠、灭臧等，都对自己的份有所臧否，每次西夏打过来，他们就积极地投靠过去，后来范仲淹来此，就在三族汇修了细腰城，三族受此城监视束，自然就乖觉许多。

当然，城是死，没有任何力量，城中的守军才是关键。

现在细腰城归了金人，金人没有什么监视羌族的兴趣，人家直接迫西夏俯首称臣了，三族在完颜娄室的目光站着如蝼蚁，没有任何存在。

雁门往西的山里，就是三族的领地，都是穷山恶，唯一的通要就是细腰城。

岳飞想了一会儿，此时香象来了。

岳飞说：“香象，你对这些羌人可有什么印象？”

“都是穷苦人，因此格外贪婪。”

岳飞说：“金帛能买一时的忠诚么？”

香象仔细想了一会儿，说：“金人能杀光他们，他们也信金人有这样的手段，将军呢？”

岳飞听完就叫来一个文吏当使者，叫他带着金帛去康族的领地，请他们借路给大宋的军队。

这段路并不远，因此这个使者第三天就回来了。

照使者的描述，一切都很好。

三族的首领原本是有些犹豫的，他们坐在破旧铺盖的椅上，同他讲了不少熟羌的困苦，讲他们这地方从来都要受到三国的欺压，关键三国哪一国都是他们惹不起的，唉，现在大宋天兵回来了，这很好，可北边还有金人，西边还有西夏，这就导致他们不敢借也不敢不借，唉。

他们就这样絮絮叨叨地诉苦，直到使者呈上金帛，三个首领立刻就两放光啦，这些礼里甚至还有一只艮岳工匠制造的金杯，那手艺真是无与比的。

三个首领摸一摸，看一看，甚至就差要拿在手里，用牙齿咬一。

山里很穷，他们一见到这礼，态度就变了，请使者去休息，他们要自行商量一。

这个使者又说，康给他准备的住很好，虽然屋里的东西破旧 ，但已经是山里最好的房屋，都不漏风，就连床榻上的补丁都看得是新修补的。

他就在这样的房屋里吃了一顿饭，睡了好好的一觉，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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