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彼此用神询问，都觉得也不会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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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颜娄室说：“我要是占了你家的地，我又比你壮蛮横，你一时不敢讨要，难心中不愤恨么？”

公主说：“我有三清指引，登坛祝祷，知他合该死于我手。”

他可以冲锋，反正当年西路军南时，忻州代州多少座城池一见到完颜娄室那个战斗风格，立刻就投降了，甚至见都没见过，听别人说一句，也投降了。

他的老仆人看了他半天，实在忍不住说：“主人……”

曲端就很生气了：“国家大事，殿岂能儿戏！殿若事事皆知，臣斗胆，殿何不为臣也算一卦，看看臣合该死于谁手？”

“没有，”公主将目光从康随上转回来了，“没有，没有。”

那个文官是降了金的宋人，就笑：“将军，南朝敢怒却不敢言呀！”

完颜娄室说，粘罕元帅不在这里，他接了这里的军务，说他不该涉府官，可他要这些文官们打起神，云中府的事都要谨慎勤勉地置。

鬼蜮之事，是怎样的事？

“是。”

不仅谨慎，而且有些焦虑，否则就是他大宋得沉，实在过分了。

说完这句话，曲端顿了顿，语气就和缓许多：“殿商议军务大事，还是该与臣等从计较……殿？殿为何看向臣后？臣的副将难有何行止冒犯之？”

比如说与宋人生意，不要使诈，更不要蛮横无理，像今日为难那些宋人的小官吏就要罢免，还有就是要理起治安，不要有盗匪见到宋人富裕，偷偷翻山越岭，去劫掠宋人的商队甚至是村庄。

“将宋人的药拿来些吧。”完颜娄室叹气。

毕竟战争一般都是由不好，不开心，不富裕，不幸福的人挑起的。

完颜娄室就这么沉默地让仆人给他贴药膏，贴完了，他穿上衣服说：“将云中府的府官们找来。”

老仆人就去拿了一罐药过来，剪了些布，将药膏贴在上面，用火烤过后，完颜娄室已经将衣服脱掉了大半，只剩一条遮羞布。

完颜娄室神很复杂地看了他一。

药膏是珍贵的，当然再珍贵的药膏他也用得起，他有一大堆朝廷赏赐的财，别说衣冠，就连个镊都是银打的呢！

消息传到曲端这里，曲端就有破防了。

他上的伤疤太多了，多到让人怀疑受过这样的伤，他到底如何活来的，他的神也许悍，可每一条骨打裂了重新起来，难从来也不痛么？

那位文官说：“将军勇武，天皆知，云中府一日有将军，一日便是无人匹敌的。”

“总归还是要事事小心。”他说。

但等到完颜娄室回了自己的住，他坐在秃了的毯上，就叹了很久的气。

“我不怕他们说来，”完颜娄室说，“今岁南朝丰收，我就怕他们一句也不说，趁元帅不在，行鬼蜮之事。”

“代忻关隘无数，又有完颜娄室镇守，殿如何应对？”

不照哪里的医官去看他每日作息饮，他都应该是个很寿的老人，他看起来也是如此，他的臂膀依旧壮，步履也依旧矫健。

其中一位文官很得地劝了他一句。

完颜粘罕虽然不在云中府，可完颜娄室在呀！

有人就说：“就算两国罢兵休战，也是咱们居于上风，咱们占了他们这许多土地，他们连追讨都不敢，将军何必这样仔细小心？”

他的声望也在云中府完无瑕，哪怕是秦桧也找不到这个人的弱，西路军敬重他，不逊于东路军完颜宗望——毕竟是能带领士兵打胜仗的将军，而且他还这样健壮，能继续带领他们许多年。

府官们是什么都不知的，他们只觉得完颜娄室很谨慎。

他不宋人，但他也不战争。

他是个最简朴的老兵，他不喝茶，也不喝酒，他不穿绸缎的衣服，也不烧香拜佛。他每日吃最简朴的，喝叶泡的，他除了老妻之外边没有别的妇人，每日闻起舞，习武巡营，他就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还有一些更琐碎的事，文官们听了就皱眉，觉得这位将军也太谨小慎微了。

但这个老人几乎光着坐在那，老仆人一时也不知先从哪里贴起。

曲端说：“殿从河东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