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死，你卖我这个价，你当我是汴京人啊？”

老板就气得偃旗息鼓，让她赶拿着那几卷线走人，她就得意洋洋地回来了。

回来时正听着几个契丹人和小女在那嘀咕。

小女说：“那老妇瞧着是被骂走了，要是她家里别的什么人来呢？一串串儿地来，怎么办？”

嫂说：“仙，你是个仙山上修行的，没在红尘里过，也该在殿边侍奉过，只要不是她亲娘，你规矩行事不就得了？”

规矩？

果然又过了几日就要到真元节了。

宋朝的皇帝们信，真元节就要大办，观设老君诞会，号称“燃万盏华灯，供圣修斋，为民祈福”。

公主往年都拿这个当很重要的事来办，毕竟这是她一大幌，但今年她就抠抠搜搜的。

她说：“不办成不成啊？朝廷都要钱，西军还有十万张嘴。”

王善就笑，说：“殿不给钱，他们也要办的。”

“那不给钱了。”她立刻说。

“殿不仅不钱，还能收钱。”

公主是真元节所生，因此这一日不仅是家的节日，还是她的生辰。

最初那十几年岁月里，她生辰是哪一天并不重要，整个皇室那么多人，怎么会在意一个公主的生辰。

后来等她掌兵了，每一年都在奔波——去年生辰她嘛来着？

印象里有些模糊，大概是在虒亭的山坡上，看完颜娄室踏着烈火奔驰而，给了她惊雷一箭。

她一直是这么过生辰的，直到今年。

全汴京城的官员，全大宋的官员，甚至还有一些藩属国和友也会给她送礼。

比如说大理而今的皇帝，段正淳之段正严，虽然人家信佛，但也和和气气地用不知什么木给她雕了个三清像。

她仔细看看，又闻闻，摸摸，工艺的确十分妙，而且可能是她自己脑补的原因，觉好像不是用刀刻的，而是什么激光之类的东西切来的。

她上左右打量的时候，梁宣徽说：“宣徽院排了一戏，为殿庆生。”

“宣徽院这些日如何？”殿问，“有什么难吗？”

梁宣徽微微笑，“有殿庇护，风平浪静。”

的确是很风平浪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