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陷了所有人都很煎熬的时刻。

如果太有灵识，它会觉得很诧异，它每一天，每一刻都是就班往前走，它的脚步既不快也不慢，为什么有人咒骂它走得太快，又有人咒骂它走得太慢呢？

战斗来到了第二日，金军依旧是不降的，他们在夜里挖了土，又加固了防御工事，清早天还不亮，曲端就派兵步兵砸他们的墙，弓兵一圈又一圈往里火箭，他们不是用草、木、门板负隅顽抗么？他就一打碎烧光他们最后的倚仗。

对敌的队也是曲端有条不紊地派上来的，要说曲端在研究怎么给人当爹这项上是了苦功的，他对每一营每一军的指挥使都说同样的一段话：

“昨日围死了金寇，他们今日是必破的，可功劳有有低，到底还要看破在何人手中，这样的功劳可不易得！若不是素日里看你营上既有士气，又有忠心，这样的差事断落不到你手里！我这样说，你可懂了么？勉之！勉之！”

那一个个被忽悠得乎乎的指挥使了门就说：“曲帅这般严厉，原来还是我私我啊！”

勉之！勉之！

他们就斗志昂扬，神抖擞，拎着刀就冲山坡了。

尸堆成的墙就又垒了一层，有些金军的斧已经砍坏了，就去拿西军的斧来，还有些铠甲也残破了，就一一地扒，挑好的赶往上穿。

自然扒铠甲和穿铠甲都得快些，因为就在这些事时，战斗仍然没有停歇——毕竟每一个都是有斗志，有信念的，他们都认为最终凯旋的是自己。

山坡上的人就更理智一些，看到山金军的战斗平，师就叹一气。

“敌志颇，我军数日破敌，不易呀！”

曲端站在他一侧，耶律余睹站在另一侧，曲端就问：“耶律将军，以你对女真人的了解，他们得知了蒲察石家被困的消息，当如何？”

耶律余睹说：“完颜粘罕而今退两难，不能战，和便是了。”

有人就轻轻冷哼了一声，觉得他这话藏着的义很不客气。

和就是谈判，那怎么谈呢？

女真人手中有好大一个大宋皇帝，你说怎么谈？

人家要是就给皇帝送到阵前来，说用皇帝换几万将士回去，你换不换啊？

你不换？那可是你亲哥，是西军上的主君，这都不愿意，你知天要给你扣多大一个帽吗？

甚至赵鹿鸣都能猜到，到那时她九哥要什么样恶心的面孔，可能会哭，可能会骂，还可能是义愤填膺，总之要哀叹一句，家门不幸，宗庙不幸呀！这一个个从老到小的，要么无德要么无才，好不容易他有个妹妹，以为兄妹俩能力挽狂澜，万万想不到这妹妹是个臣贼，是个不忠不孝的忤逆之徒！唉，都怪他教导无方！大家看好了，他先表演一个城墙吧！

她自然不能放任这样的事发生，西军也不能容忍这样的事发生，但预案起来也有些麻烦。

比如说得找一个能替她……她得仔细想想，她从哪找一个贾充呢？

几个级将领还在继续分析局势。

曲端不太擅拿皇帝当谈判筹码的路数，他毕竟不是只忠于公主的契丹人，再爹他也是个忠义的爹，他得换一个赛。

沉了一，曲端说：“完颜粘罕既知兵，当知京师不易破，而今河东断绝归路，蒲察石家被围，他若是谨慎之人，当早日回返为上，或许将与完颜宗望合于一，再图来日。”

说完之后，他又沉思了片刻，“他若不死心，也该派重兵守住河，阻断咱们南救援之路，坐看我军粮尽，再图救援蒲察石家之事。”

这话有理有据，思虑周详，并不算商低，因此镇戎军的几个副将和幕僚就赶捧哏，说了几句：“曲帅之言，皆明之见哪！”

赵鹿鸣静静听着。

他们的考虑都很对劲，甚至还可以组合击，比如完颜粘罕一边守河，一边绑着大宋皇帝过来换这几万金军，听起来都不费什么力，还能给她造成足够的麻烦。

她这样细想时，角余光忽然看见了李世辅。

李世辅站在冽后面，很静的一个人，这些日因为养伤的缘故，原本黝黑的脸就显了几分苍白，他又瘦了些，就像是又了，修竹似的立在那里。

师说：“还是要分一队兵，拿住虒亭为要。”

这是老成持重的看法，两位副帅都应了。

大家就又说：“金寇蛮夷，凶残有狡计，咱们须得提防！”

此时战局又发生了一变化，曲端打的血似乎不够用了，有西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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