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要命的是观门外已经有人等着了。

等上过香，拜过神，夫人被一旁女使搀扶起来时，就很亲切地握了握王穿云的手。

宋夫人四十余岁，送来的香是极好的，相当心思，可穿得低调，妆容也平凡也不起，就是一张嘴，那一地的四川话惊了王穿云一。

“夫人是蜀中人吗？”王穿云好奇，“竟然离家这样远！”

“今日能听到乡音，我心甚呀。仙初至大名城，正好在时，我家中有几棵草，虽与蜀中奇异草不足并论，却是我亲手侍奉的，明日想请想仙屈尊到我府上，看一看若是其中有可取者，便送到神霄，供奉神前，不知仙意如何呢？”

等到了签判府上，没有

第二天王穿云就去了，坐的签判府过来接她的车。

“那倒也不至于。”

打输了想从战车上来可就没门了！河北从攻的前线变成了防守的前线，那劳役和赋税只有超级加倍，官员们再想日以继夜，老百姓不了，直接淦官家大爷的，剑来！

“比现在还差么？”王穿云冷不丁问一句。

郁闷呀！当初金酋阿骨打一起兵，大宋跟着往这架战车上爬，整个河北就开始糟烂，数不尽的劳役和赋税都往河北百姓上堆，官员们就得夜以继日地加班活，给童公公筹备军资和役夫。

这是王穿云跟在朝真帝姬边之后遭遇的最大一次危机，有几个小女差就急哭了。

“我也想家了。”王穿云就说，“蜀中气候，与这里大有不同。”

“我家夫人久闻朝真帝姬灵应之名，特来香供奉。”

“他现在倒是闲了许多，”她说，“毕竟那时剿为副，首要还是安抚民，现在有杜相公在，剿匪倒彻底，他是个胆小的，不敢趋附，却被闲置了呢！”

说到这里，夫人就开始抹泪。

两个年纪差距极大的女人迅速找到了话题，倾盖便相亲。

加班活也就罢了，只要能打赢，他们这些小官员也有功劳，可偏偏打输了！

“不怕仙笑话，我是听说大名城中来了一位蜀地的女，才等不得仙布置妥当，便急匆匆而来，”她笑，“既为敬神，也是想听听乡音。”

夫人那条香的帕就是一滞。

有小女走来，小声说，“香案收拾好了。”

夫人的丈夫原本是个小京官，后来谋外放，放到大名府当了个签判，两就苦不堪言。

王穿云就听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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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王穿云很快冷静来，“她既提了帝姬的号，也不是专门来上香的，请她到客室稍等，我上就来。”

“我已经三十余载不曾回过蜀中了，”她说，“我幼时与母亲住在成都祖宅里，嫁后才离川的。”

这是王穿云第一次与宋夫人见面的回忆。

“签判现在还好吗？”王穿云关切地问。

夫人望向这个小女，微笑着了。

夫人的手就微微发抖了一会儿，但她很快平复了心绪。

“那时河北如沸釜，我夫君日夜劳剿匪之事，实在不易啊。”

“不要，”她说，“得几日清闲，正好敬神奉香，帝姬常说抬三尺有神明，似签判这等忠厚之人，真人岂会看不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