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吃上的人大呼过瘾，还在外面等的人听着着急。

江湖不就这样吗？

但凡听到什么风草动，所有人蜂拥而至。

再有几个江湖手论剑，周围能堵得不通。

这就是江湖，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人要吃饭，江湖中就有八珍楼。

“开运黄金没了！”段无恒正好端了最后两盘来，扯着嗓门喊了一声。

这就没了？

场外等候的刚才就听到说开运黄金好吃了，这还没等去就没了，难免意兴阑珊。

“换成卤！”

行走江湖，谁还吃不几量卤？

腱王苏墨是备够了的，因为八珍楼里，两个老爷，还有白岑和赵通都吃，只会不够，不会剩。

所以多少腱都有！

老爷虽然一直不怎么兴，但还是耐着一遍一遍从厨房里端菜来，然后送上桌，然后加菜，加汤，然后又回厨房。

看着丫和周围的人兴，他好像不兴也没什么所谓。

忙起来的时候，就连老翁也来搭手。

取老爷心里舒坦多了。

没多久，第一桌开始结账！

行走江湖，都知晓八珍楼可遇不可求，也好准备，这一顿肯定不便宜。旁的餐馆都是明码标价，八珍楼不会，因为光是八珍楼这几个字就价值千金。

不过人一辈有几回能碰上八珍楼的？

就像江湖中有几回能遇见手论剑的？

这银得值。

昨日在梅镇翁老爷就搞了一把算盘。

虽然就这银，他都不用算盘，脑一转就能算清楚，但账房嘛，面前放一把算盘，来结账的人会觉得心里踏实得多！

翁老爷象征打了几把算盘，三五除二，又瞄了一对方的鞋和脸上的笑容，轻敲：“三十文。”

三，三十文？

对方明显差异，一面掏钱，一面惊讶，三十文去旁的客栈都吃不到，刚才这一桌这么丰盛……

翁老爷伸手接过钱袋，轻轻掂了掂，小声：“七年前庞东患，洛林五贤去帮忙堵大坝缺，五个人去，回来三个，一个伤了，一个伤了手臂，还有伤了……”

言及此，翁老爷看了看他边那个只知傻笑，却被两人照顾得极好的傻。

对方当即明白了。

翁老爷继续：“照说这顿饭钱不该收的，但若是不收，你们也不会认。既然八珍楼请我账房，自然我说了算。”

翁老爷言罢笑了笑：“吃好了吗？”

对方中氤氲：“吃好了，吃得很实在。”

“无恒，结账一桌，上甜！”翁老爷喊了声。

段无恒应了声好，然后断了盘从厨房来，盘里是几糖葫芦：“浸过凉了，不沾牙！”

三人中的傻率先前一亮：“要吃！要吃！要吃！”

段无恒顿了顿，意识看向翁老爷，却见翁老爷平静，段无恒也明白过来：“还有！不够再拿！”

傻八颗门牙：“要三！还有四弟，五弟一，我替他们吃！吃光光！”

翁老爷明白了，当初洛林五贤里没回来的老四和老五。

翁老爷，段无恒明白了：“够够，等等啊，别急！”

段无恒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