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灶台都要被香迷糊了。

段无恒又不好意思去揭锅盖，遂从厨房窗探去一个：“这外面煮的是什么呀？怎么这么香？”

段无恒年纪小，又馋，闻到香就忍不住问。

窗这是江玉棠在洗菜，看了他一，悠悠：“清炖羊排，还有卤。”

难怪了！

羊和腱，段无恒不觉咽了咽，这真是挂牌营业了，也太好了！

“不准偷吃！”路过的白岑叮嘱了句。

段无恒嘟嘴，谁，谁说他要偷吃了？

好吧，他确实刚才有一刻闪过一个念，揭开锅盖，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快用筷挑来一个，神不知鬼不觉……

现在看，鬼觉了，白岑盯着他呢~

段无恒只能盼着八珍楼营业过后，不过这也太香了。

但段无恒也没在厨房窗这久待，因为八珍楼后面区域，“咯咯咯咯”的声音传来，段无恒“嗖”的一声跑去看了。

段无恒一回在八珍楼营业，看什么都是新鲜的。

包括听到叫。

只是等去了后面，才发现是赵通在杀，杀鸭。

对哦，听白岑哥说昨日在梅镇里买了三只活，两只活鸭，都是今天要吃掉的，既然是活活鸭那肯定就要现杀。

虽然后面也知晓赵大哥就是让江湖中人闻风丧胆的罗刹盟杀人不眨大赵通，但平日里的接，赵大哥本就不凶，他只是和玉棠一样，不说话，不喜有表。

赵大哥是你有事找他帮忙，他一句多的话都没有，就会帮你的一类人。

但真正看到赵通脆，利落，手起刀落，一多余的表都没有，足够冷血，足够冷漠的时候，也足够震撼。

段无恒看了一会儿，一回，才发现后，侧不知什么时候围了那么十几号人，都和他一样，小心翼翼蹲在这里，想看，又有些害怕看，但还不知在什么，就是有些胆颤心惊的时候。

其中一人问：“那，那是宰鱼刀法吧？罗，罗刹盟的盟主，大赵通，在八珍楼杀？”

其余所有人，包括段无恒自己都：“……”

总归面面相觑，谁都说不个所以然，但是又都觉得有些份外刺激，惊险，以及想八卦又不敢八卦的言又止。

这时候白岑就现得恰到好，一手拍上一人肩膀，也不同人家认不认识，反正已经开始上近乎了，“赵盟主杀的，你们之前没吃过吧？”

所有人纷纷摇，没，没吃过。

白岑一气，诚恳：“那你们有福了，今天的和鸭都是赵盟主杀的，看到那刀工了吗？净利落，没有一分多余！看到那刀了吗？是清风明月刀，江湖上，你们是第一批看到的！”